顾祁昼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无更不是。
一般二人要谈事，经常谈崩。
因为两个人都不爱说，沉默着沉默着就崩了。
但今天无显然多话。
顾祁昼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了一句，“那个人病情又严重了？”
顾祁昼这话一出来，无表情冷了下来。
顾祁昼又说，“你今天很反常。能让你反常的只有那个人，所以……”
“顾祁昼。”无突然开口打断了顾祁昼的话。
他问了一句，“鹿言当真是抗体？”
顾祁昼没有回答。
无盯着他，“从我调查出鹿言是抗体，到今天鹿言血液样本研究无误，整个系列下来，太过顺畅。
顺畅的让我数次觉得，这中间应该是出现了差错。”
面对无的询问，顾祁昼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他说，“你也说了，研究了鹿言血液样本是没有问题的。”
无：“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谈谈，关于你在孤儿院突然发狂，可是最后昏迷，又无恙的醒来，这究竟是有什么问题？”
“病毒不稳。”顾祁昼给了答案。
无蹙眉，没有回应。
顾祁昼说，“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光与孤儿院的那些实验药品都是不成功的，就算最成功的抗体，也有出现各种后遗症。
小白鼠情况不稳定经常有，不限定，对视发生。”
顾祁昼说这些时，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冷嘲。
小白鼠。
从来不会有人这样来形容自己。
但都顾祁昼就这样形容的了。
因为他的确，就是光与孤儿院里的众多小白鼠的一个。
不！
确切来说，顾祁昼这个小白鼠还是……第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