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早上被嫣儿呈上来的汤药,本是等着宫人来收。
却没想到,先等到了这不速之客离卿。
“若非念及旧情,你该知道我都不会来找你。”离卿闻之顿了顿,对于徐若娴的态度不可谓不失望。
尽管徐若娴的话并不假,但是离卿更希望从徐若娴口中听到事情的一切前因后果。
那段时间她外出游历四方,等她回来却只听到了沈倾的死讯。
这让她,怎么能不悲伤不悲痛。
这么些年,她对于沈倾唯一儿子上官尧的重视更不可说。可是徐若娴,她这个沈倾生前关系极好的朋友却…
离卿觉得,这一刻她很失望。
对于眼前的人,非常失望。
正要起身离开时,却闻到一股药味。
遂之,冲身旁的墨白使了个颜色。
墨白会意,点点头看向将徐若娴身旁的药碗拿到了离卿边上。
离卿鼻尖轻嗅,便闻出里头有几分常用的毒药。
只是那些毒药混在一道,确有几分安胎的功效。
“徐若娴,你倒出息了。现在还敢拿自己肚子里孩子开玩笑,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离卿顿了顿,嘴角泛起一抹嗤笑。
这么多年不见了,徐若娴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该怎么样,就不劳离卿离掌门费心了。恕我现在孕体不便,还请离掌门自行离去。”
徐若娴说着,淡漠的眼神在离卿身上一扫。
“呵,你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若让她知道自己母亲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离卿说完,拂袖离开。。
身旁墨白见状,脸上不由难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