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了了。”蒋通夫虽下意识放松了手劲儿,却仍然没有松手,“到我的车上去谈。”
“放手。”丁亮在蒋通夫走过来的时候便开了车外下来,此时见他不顾丁长乐拒绝便要带她走,一手抓住了蒋通夫的胳膊,语气低沉。
“你给我滚开。”蒋通夫怒气大涨,眼睛中泛起红血丝。
“放手。”丁亮丝毫不让。
两人之间都分毫不让,已有上班的职员开始好奇地看向这边,丁长乐不欲闹大,轻轻地在丁亮的胳膊上拍了拍,“你放手吧,我和他谈一谈。”却不知正是由于她语气里对丁亮那种自然的熟稔,才让蒋通夫越发的生气。
看到丁亮退到一边,蒋通夫“哼”了一声,手上不由自主地又用了劲儿,将丁长乐拽上了自己停靠在路边的车。
“啊。”丁长乐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车门,发出一声痛呼。
蒋通夫眼球一转,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忍住了,当做没有看见,“说吧,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语气里不由自主地便带了几分质问。
“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丁长乐并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他,觉得有些丢脸。
“发生了意外?”蒋通夫冷笑,“你昨晚那副样子被丁亮带走,也没有回家,那你告诉我,你们两个昨晚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丁长乐不可置信,没有想到蒋通夫竟然这般想自己。
其实蒋通夫刚刚那句话说出口以后就后悔了,他知道以丁长乐的骄傲,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的,他只是被怒气一时冲昏了头脑而已。
但此时,他也只能死鸭子嘴硬,“我难道说错了吗?”
丁长乐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蒋通夫,半晌,她推开了车门,向下走去。
“你干什么?”蒋通夫紧走两步抓住了丁长乐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他突然有种要失去丁长乐的感觉。
“你现在不太冷静,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丁长乐声音平静,推开了蒋通夫的手。
她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很多次父亲和母亲吵架,虽然每次两人都会和好,可是丁长乐却知道母亲有多么痛苦,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在自己面前痛哭,可见她的心里究竟受了什么样的煎熬。
丁长乐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她害怕会消磨掉自己的激情。现在最好的方法或许就是两个人都冷静下来,等到冷静下来了,也就能听进去对方的话了。
但她的好意蒋通夫却并没有理解,他认为丁长乐这是并没有将自己放进心里的表现,自己都已经这般说她了,按着一般人,恐怕早就已经吵起来了,她不反驳,是因为不在乎自己吗?
爱的更深的人,在感情中总有着这样那样的不确定。
“不准走。”蒋通夫又抓住了丁长乐的胳膊,“你这么做,是心虚了吗?”伤害对方的话不受控制地一句句冒出。
丁长乐扶额,“蒋通夫,我说过了,你现在很不冷静,等到我下班了以后再谈不行吗?”她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火气。
任谁昨夜承受了那般的遭遇,今早又被这样质问,心情都会不好的。
“我只是想要你一个交代。”
“但是我现在却不想给你这个交代!”
丁长乐挥开蒋通夫的手,大步带着一身的火气向着丁氏走去,“如果你觉得我这般无法让你信任,那我们就暂时分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