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苏笑抱歉地摆摆手：“我不甚酒力。”
“唉，那倒是可惜了……”妇人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要说起来啊，我们这儿其实也有那些度数少的哄着孩子玩儿的酒，就是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十三娘，这生意做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行了吧？”
卫渊说完低声轻笑了几声，便听那胡十三娘甩着帕子说到：“殿下可真是的，多说几句都不行？那好吧，本夫人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不过殿下这下可让我少了一个客人，殿下可得照顾我生意啊。”
“哦？”卫渊微勾嘴唇，点了点头说到：“无妨，改天便让叶知秋来你这儿来拿着红曲来就是了，十三娘觉得这个生意做不做啊？”
听了这话，十三年眼睛里虽是笑意，可她却撇撇嘴笑道：“怎么了殿下这是要坏我生意啊？我这酒馆一向都是卖让人醉生梦死的佳酿的。殿下倒是好主意，竟然要拿我的红曲去治积食胀气？
也就是我了，这要是换了别人还不当即就把殿下撵了出去？”
胡十三娘眉眼间娇嗔，看着像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可在苏笑看来，她似乎真的要把卫渊赶出去的意思。
这可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真是不知道他的本意到底是什么。
苏笑抿了抿唇说到：“夫人，我们不是来买酒的，可是我们确实是来买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