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刚刚是做了什么能让他的脸色转变得这么快?
刚想到此,就见脚边的马突然提起前腿,长鸣了一声。
不好,马受惊了!
她用力拉紧缰绳,却见马不听她使唤。
祁怀瑾见状加快速度追上她,“阡音,把手给我。”
她此时听见他沉稳而有力的嗓音,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她毫无犹豫地将手伸向了他。
祁怀瑾骑着马,准确无误拉住了她的手,阡音借此机会一个腾身,被他揽住腰,稳稳当当坐在了他怀中。
他拥着她的后背,让她忍不住回头看向了他。
就在此时,祁怀瑾抚上她的脸庞,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她的手臂被他禁锢着,让她渐渐忘记了反抗。
不满与浅尝辄止,他的吻愈加深入,唇舌交缠,不过如此。
祁怀瑾不舍地放开了她,只听他缓缓道:“你怎么又到了我怀中?”
回答他的只是耳边簌簌的风声,可此时他心中却像是灌了蜜一般,怀中这个女人,他怕是要定了。
在月色下,阡音摸上她异常红肿的双唇,虽觉得气恼,但她却不讨厌他的吻,还莫名有些...
那受惊的马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如今便只能共骑一马,祁怀瑾见她僵直着身子,不禁道:“等等困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她听了打起精神,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睡着。
不一会儿,祁怀瑾感受到了她渐渐变软的身体靠在他怀中。
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在他身边,她永远不用逞强。
——
此时的云兴镖局,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原因是县衙里来了几个衙役将镖局搅了个天翻地覆,其中不免被他们搜刮了许多财物。
林越黑着脸,沉声道:“几位官爷,还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那几个衙役脸上倒是一副恭敬的样子,只是口气仍然猖狂道:“越大当家,你看,我们这也是奉命形式,上头的人说了,一切可疑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林越冷笑了一声,感情是在威胁他呢,若是不给他们点好处,他们难道要把镖局的人都抓走吗?
镖局里的好几个兄弟都想动手,但都被他制止了下去,这些身外之物不要也罢,最重要的便是不能坏了大局。
几个县衙见状又正大光明地搜刮了不少东西,一个领头的见已经差不多了,便道:“云兴镖局一切正常,大家撤吧。”
走之前,那领头衙役还不忘给林越打了个招呼,“越大当家,改日我请你喝酒啊!”
说完,便大摇大摆离开了。
简老二有些气不过,他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林大哥,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大家虽一脸阴郁,但也都心知肚明,这恐怕是西越人搞的把戏,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云兴镖局投奔西越罢了...
既然西越这么主动,他们要是不领情,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