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垂下眸子冷冷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类似杀意的漠然:“看来毛利将军家的夫人…不太管事。”
“男人在外面寻欢作乐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她能管我什么哟!”而喝了酒的男人并没有明白他视线的意图,站起身来到审神者另一边坐下,边笑还不忘边给审神者递了杯酒。
审神者端着笑容往兄长那边靠了一点:“毛利将军,我喝不了酒。”
“小姑娘,你的自称怎么这么有趣啊?你说一个妾身来我听听。”古时日本的上下阶层关系很严格,身为将军的毛利秀元给一届花楼女子端酒本就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审神者却还在婉拒。但毛利秀元却没有因为她的无礼立马生气,“还是说你看不上我这粗人?”
审神者听出他语气中的威压,虽然依旧端着笑意,但眼中已经附上一层冷漠,接过酒一口闷下:“岂敢?”
台下的刀剑男士见有人如此对待自己的主人,想冲上前来却又碍于审神者的安排,只能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弹奏乐曲。
在毛利秀元的心思被审神者吸引的此时,坐在最边上的小早川偷偷瞄了一眼房门外。
清和注意到他的眼神,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悠扬的乐声因突如其来的不和谐音而中断。
雅间的纸门被一群非人的存在撞开,时间溯行军闯进了屋内。
屋内的人因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而慌乱的挤成一团,只有小早川秀秋脸上的惊讶带着些了然。
审神者和自己的兄长双双站起身,方才为止还在弹奏乐曲的三位刀剑男士也赶到了她身后。
“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毛利秀元有一瞬间的恐惧,但作为武将的本能促使他迅速拔出了佩戴在腰间的刀。
“主人!请您退后,这里交给我们。”小狐丸将审神者挡在身后。
审神者从袖摆里掏出他送的折扇:“想什么呢,我当然也要参战。”
兄长清和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折扇,轻哼一声:“哼,你那小扇子扇个风都嫌风力不够,省省吧。”
审神者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但很快便无心和他争论了。
本不算太大的雅间被时间溯行军闯入后,狭窄的室内战已经使人挥不动刀。
审神者踹开旁边纸糊的墙,将战线拉倒室外。
打斗声惊扰到其他花楼内的客人,大家纷纷出来打算抗议,但在发现这里的情况后选择迅速逃离。
“哎呦喂!我的店啊!”妈妈桑大喊着,但也跟在客人们身后跑出了花楼。
困在室内的毛利秀元等人对于未曾见过的敌人根本无从下手,很快他的部下便只剩下两人。
清和抽出烛台切光忠的本体,灵力霎时附满刀身,挡下时间溯行军的攻击后向旁边一拨,溯行军如被手扬开的空气般摔在地上。
而他身后的刀剑男士连动都没动,依旧站在那里。
“哈哈哈哈……那位审神者很厉害啊。”三日月宗近挡下溯行军的攻击,对审神者说。
“……他从以前就很厉害。”审神者回道。
“主人认识他吗?”烛台切光忠问。
审神者叹了口气:“认识,那是我兄长。”
“原来他就是主人的兄长。”小狐丸有些惊讶,但又有些释然。难怪审神者会说,自己兄长能杀了他。
但战况并不允许他们有过多的闲谈。
清和处理完室内的溯行军,三下五除二斩杀了剩余残党,连审神者这边的都一并解决掉了。
审神者觉得,她简直来的多余。
“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清和吩咐审神者和自己的刀剑,说罢回到了室内。
审神者看见他和两位将军交谈起来,不一会儿毛利秀元就带着部下离开了。
她带着五位刀剑男士出了花楼,站在外面等他,不一会儿人便出来了。
他将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递给花楼的妈妈桑,才过来审神者这边。
“走吧,回旅馆。我们在同一家。”清和将烛台切光忠的本体插回他的刀鞘,对审神者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同一家?”审神者问他。
清和看白痴一般看了她一眼:“你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
“我可是你哥。”
“……”审神者沉默,兄妹二人并排在前面走着,带着刀剑男士们回旅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