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书伸出手,拦住了她:“孙氏还有幸存者,你出去不安全。”
惠瑜点点头:“我只是去拿一下东西,很快就回来。”
秦尚书缓慢地收回手,眼神专注:“惠瑜,我希望,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忘了,我们是夫妻。”
惠瑜烦躁不安地转身。
秦尚书想着,出宫时,皇帝拍了自己的肩膀,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心难得地不平静。
惠瑜一出门,就暼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几乎没有犹豫,就追了上去。
七拐八拐,她终于追到了那个人。
“孙一清。”她大喊。
那个人顿住了:“我以为你早就忘记我了。惠瑜,长公主,还是秦夫人?”
惠瑜冲上去,扯过他,表情复杂:“你真的没死。”
孙繁抓住惠瑜的手:“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活。”
惠瑜只觉得手碰到的冰冷,低头细看,孙繁的手不止伤疤累累,手更冷得像冰块。
孙繁猛地松开手:“断魂崖很深,崖边尖锐的石头长了一种毒草,毒性很强,本来必死无疑的我运气好,被别人救了。”
惠瑜冷漠地问道:“我倒想知道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救朝廷钦犯。”
孙繁不在意地说:“你不认识的人。我这次回来,不是想和你叙旧,而是想向你们萧氏索命。”
惠瑜打量他:“就你?也想索命?一清,我看你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好。有病,可不能耽误。”
孙繁面不改色:“我,当然不会势单力薄。不过,你确实说对了一点。我的确生病了,否则也不会杀了这么多人。”
惠瑜脸色立刻煞白:“是你杀死了太子和我府中的婢女!”
孙繁讥讽:“太子,不是我杀的。你府中的婢女和皇城中失踪的少女才是我杀的。”
惠瑜几乎不用思考就说出了心中的问题:“你的病为什么需要少女的鲜血?”
孙繁凑近她,眼睛里闪着妖冶的光:“你真的想知道?”
惠瑜凝视着那双眼睛,头竟然感到眩晕。
孙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个手刀打晕了她,手搂着她的纤腰:“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角落里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
“长公主被抓,这种大事怎么可以没有人知道呢?”孙繁勾起嘴角。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