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的疯狂。
萧玦已是失去理智永不魇足的野兽,肆意凶猛的撕碎、啃咬着猎物,将她剥皮去骨入腹。
彻头彻尾的占有她,沉沦在这场爱的地狱中。
他要囚禁她,永远禁锢着她,再也不会给她一丝一毫肆意妄为的会,践踏他们的爱。
萧玦享受着她这一刻薄喷而出的刻骨绝望。
他要她深刻的记住他给她的爱。
她所有的反骨。
她所有的倔强。
她所谓的选择。
他都要彻底的粉碎、摧毁,让她永远都不敢再妄想逃离他的掌。
“你是朕的,只能朕的,朕的,朕的……”
断断续续的低哑声,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执着。
云乔从未觉得夜会如此的漫长,她的痛,她的泪,她的崩溃,都不能激起他丝丝怜惜。
而她有的只是。
心碎魂离,生不如死……
夜色无边,血色却在不停弥漫……
清晨的一缕阳光穿透窗咎投进屋内时,轻纱帷幔中,云乔好似魂不附体,秀鬓早已凌乱不堪。
气若游丝。
哪怕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是她依旧痛的无比清醒。
眼神好像死灰般,沉寂的像是被彻底掏空,怔怔的看着上方的帷幔。
绝望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