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翦水秋瞳明光潋滟,可对上那双满是戾气的黑眸,她那微缩幽黑的瞳孔都是对他深深地恐惧。
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只觉得通身发冷,心如擂鼓几乎骤停。
是她忘了,他骨子里本就是暴戾残忍,薄情寡淡的男人。
只是将他唯一的柔情给了自己。
他轻启薄唇,“朕今日怎么和你说的?嗯?朕说从今往后由你…你来挑选嫔妃为朕侍寝,你莫不是当耳旁风,听了就忘了。”
“下官该死。”
小乔吓得立马跪了下去,而萧玦顺势蹲下,单手捏紧她的下巴,冷笑了一下,禀冽的目光带了点审视的意味,骤然愤恨的咬牙切齿道,“你确实该死!”
萧玦修长的手忽然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摩挲,猛地掐住了她颀长的天鹅颈,有那么一刻,小乔觉得会被眼前暴戾的他掐死。
如地狱修罗般,那深曜的龙眸中不加掩饰的阴鸷横生,“最该万死!”
她被惧得整个人僵硬的跪在地上,哪怕呼吸之间尽是他清幽的龙涎香,却再无涟漪之意。
她条件反射的恭敬道,“下官这就去安排侍寝之事。”
萧玦胸口的怒火猛地又被点燃,忽的将她甩开,粗喘着浓重的气息,声音冰冷至极,“滚出去。”
一会又见小乔领着内务府王总管走进来。
王总管跪在地上,将绿头牌高高捧起,只不过那双手却有些颤抖。
“皇上请…请翻牌子,奴才好早点通知小主提前准备着侍寝之事。”
而萧玦冷峻的视线顺着小乔所在的方向看去,下颌线条绷得清晰利落。
他在等,等她拒绝。
第66章 最该万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