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落针可闻,温度也骤然降低。
萧玦垂在膝盖上的手倏地用力攥紧,手背上青筋毕现。
阖上了涣散痛色的龙眸,再掀开已是淬满了冷峻的寒冰,那张雕刻着极致英俊的面容布满了阴鸷,薄唇噙着讥笑道,“呵呵……是啊!朕忘了,她从未爱过朕。”
说着便将手里的酒瓶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就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子,将他耍得团团转。
任他如何祈求都不愿爱他,哪怕…哪怕只是假装也不行吗?
这五年…这五年的相知相伴,都不足以让她产生不舍吗?哪怕只是一丝一缕而已。
而如今她轻飘飘的一句“从始至终只是利用”,就抹去了所有的情愫……
退一万步来讲……
他是可以容忍她还没有爱上自己。
他不在乎她的过去,更不在乎她是否真的在利用他,他可以等…他可以等她爱上自己的,多久可行……
但他一丝一毫也无法忍受,她竟那般的深爱着墨羽。
“她答应朕的,就算…就算是假的,可说出的话如何再收回,你…你怎能不要朕!”
“他就真的那么好?值得你不惜一切的伤害朕,爱朕就那么难吗?”
原来他的深情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活动着性感的喉结,漆黑的龙眸犹如深邃的暗域,凶狠冰冷,蕴藏着劈天盖地的风暴,一触即发,沙哑薄冷道,“从今往后不必再和朕汇报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