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不停的在冒着酸泡,憋了一天的郁气,此刻深曜的龙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他在等,等她发现自己今日错的多离谱。
小乔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翳下,低声道,“奴才不敢!”
倏地萧玦幽深的龙眸一片寒霜,明显是动怒了,那雕琢分明的俊脸上有些许失望,朕看你敢的很,竟然还去看墨羽。
此刻他有一丝怀疑,是不是不该如此耐心的等待着。
可目光触及到低眉顺眼的小乔,所有的怒火瞬间又偃旗息鼓了。
最终也只无奈的低声道,“谅你也不敢!”
“皇上,夜已深,奴才伺候您宽衣就寝。”
“你们还不退下,留在这当柱子吗!”
一顿咆哮,天差地别,众人却觉得是天籁之音,如获大释般快速躬身退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的很严重,竟然对这个俊美的太监有如此龌蹉的心里。
初出刚理清楚这样的感情时,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心中虽不舍但仍将他调走,眼不见为净。
但是每每对着新来的小太监脑子里总会蹦出,手不如他娇嫩,脸不如他俊美,腰不如他纤细,眉眼……等等,他在想什么,又魔怔了!
不是,这绝不是他的问题,定是这帮蠢货不知找来个什么东西,天天来污自己的眼睛,让他气结!
接着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怒火咆哮,不管换什么样的咱们皇上总能挑出刺来,看着皇上越来越难看的深沉的面色,众宫人如地狱般度日。
至于皇帝陛下,他是明白了,有些事情越压抑它的反弹效果却是更甚,开始他能用批奏折来麻痹自己。
后来啊,还未反应过来,人便被自己给抱回来了,具体怎么样的,他也懒得计较,总之离不开,放不下,日思夜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