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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陌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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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是我亲手杀了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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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万千,惆怅满肚,我喜欢用蜘蛛网形容女子的年华,纵横交错,蜘蛛精心吐出的每一根丝,都像女子纤细的心,那么晶莹剔透,那么坚固。可是却不是无坚不摧的,就像这个年华的我们,千万般的想保护自己明洁的心,等到遇到重重打击,终究也是要破了心中那张网。

    这样的时刻,我们仿佛都掉进一个漩涡里,雨水太少,春天的雨水总是那么缠绵吝啬,我们饥渴,也无法借助雨水的推力爬上去。

    我们在这自己假想的漩涡里,求生不得,寻死不能。

    我在文字里主宰过很多人的生死,我总是尽量让他们活得久一点的,可以活着,哪怕艰难,都是美好的。

    可是,在键盘堆积文字的年代,我闻不到墨香,我的心迷失了,是死是活,都成了我无法安排的命数。

    就像小雅的孩子,我终究给不了他太多的生命,如这文字,浅酌低唱,而后各自离开,像极了流年里,怎么也着不上色的黑与白。我和小雅,终究也只是那一片片花海里的过客,为了全身而退,为了增添年华的美丽,我们被伤,我们也伤害着别人,为了那咫尺的幸福,近乎耗尽本该美好的一切,尝尽了那一场场到不了天涯海角期许的苦。

    开始寻找,然后就是放下……

    小雅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很久,终究还是决定进去,我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小雅的心,一定死去活来千万次。仿佛这一进去,小雅和孩子之间,明明心贴着心肉连着肉的距离,都将会隔着无边无际的时空。

    医院的走廊里异常的阴深冰冷,走廊是冷的,等候室的凳子是冰的,就连空气里,都浓得化不开的寒冷。小雅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上衣,一条牛仔裤,干净的帆布鞋,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等待老师惩罚的孩子。这样装扮的小雅,我第一次见。小雅是觉得冷吧,或许更冷的是心,我看小雅双手环抱着,一直盯着地板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没有看我一眼。

    我在医生的交代下办好了手术前的一切手续,每走一步,我的心都是沉重的,仿佛是我亲手毁了这个孩子,是我在残害一条无辜的生命,可是一想到小雅的将来,也就不想再去思考了,现在考虑这些,都是于事无补。

    任何事情只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刚刚好,才可以存在着。而这个孩子,他来得不是时候,也不该那么早就来到这个或许他也并不喜欢的世界。

    “谁是余忘?”医生手里拿着小雅的病历本在手术室门口叫着。余忘是小雅刚才给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年纪打孩子,小雅肯定是不愿意用真名的,万一在医院里遇到熟悉的人,那该如何解释。医生也看得出我们还是孩子吧,也就我会仔细盘问。

    余忘,余忘,小雅是想遗忘吧……

    “是不是聋了,你们谁是余忘?”小护士又询问了一声,坐在我们旁边的几个女生到处张望着,她们看上去,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甚至有的比我们小,这些,都是来做人流的吗?

    小雅低着头仍旧不说话,我推了推小雅,示意医生叫她,小雅这才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梦梦,你一定要在外面等我……”。我拉着小雅的手安抚着她:“小雅,你放心吧,我一直都在,不要怕。”

    小雅站起身来,朝护士走去,只听护士嘴里还唠叨:“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早干嘛去了,这年头的孩子……”护士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小雅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眼泪流下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可是,又有多少人早知如此就免得了当初傻傻的义无反顾嗯?

    这个年纪的青春,或多或少都要付出心灵或是身体的代价吧……

    这个时候,特别想给远方的佳佳打一个电话,这样脆弱的年华,我们真的经不起太多的错过,我只想告诉佳佳,好好和尘在一起吧。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珍惜现在,是当下我们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佳佳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一直嚷嚷着五一假期要来学校看我,毕竟太远了,我也就拒绝了。我知道,这个夏天,小雅需要我。我也必须陪着她。挂了电话,总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小雅还没做完手术,我也只好在等候室里东看看西看看,不敢离开,深怕小雅出来看不到我,那么她该会多伤心啊。坐在隔壁的一对小情侣一只在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我也不是听得很清楚,他们声音很小,说的时候还时不时看看四周,深怕被人听见,我看得出,那个男生一直在哄她,深怕她在医院里闹起来。不远处一个女的一直在玩着手机,看样子是在发信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肚子里,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在做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绪最激动的是后排的女孩子,我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听得出来她一直在哭,话语里听得出跟她讲电话的是她老公,她们刚结婚,男的有了外遇,想跟她离婚,死活不肯要孩子,她哭得很绝望伤心。

    哎,这年头,没结婚的不能要孩子,结婚了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也终究是保不了孩子的周全。

    难道这个社会,女生就一定是弱势群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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