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为啥知道这个事?
一方面是她看到小叔头上的黑气越来越淡,她推测那黑气应该是死气,变淡了,就该是身体在逐渐修复,小叔又没吃别的药,自然就是凝露的功劳。
另一方面,她发现,小叔只对凝露的食物不排斥,其余的都吃不了,所以她很为难。
这个发现她没有和任何人说,她没办法解释,为啥小叔只能吃她做的食物,别的东西吃下也全都吐了。
一次两次,能用胃不好来推脱,次数多了就瞒不住了。
她现在很担心小叔的身体,怕她离开之后小叔啥都吃不下去,小叔不是傻子,大姑费心做的局,是真的经不住深究。
现在小叔愿意相信,一方面是他心存希望,他现在有盼头,还愿意自己骗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怕大家担心,愿意配合大家。
可一但表面的平静被打破,她不敢想像那后果。
如果让小叔发现,连骗一下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他会不会再次的自暴自弃?
癌症病人的心态最重要,有一大半得癌症的人,是被自己吓死了,人一旦精气神没有了,那也就几天的事,她不愿在继续往下想。
实在不行,就给小叔多做几种加凝露的调料。
安琪希望在不暴露凝露的情况下,怎样能让家人得到最大的好处,“世上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以她不算聪明的脑袋,要想这些事,还真的有点为难。
给小叔把水送过去,想想刚才哭成那傻样,安琪有点不好意思。
回头对大哥说了句:“大哥,一会你和大家说一声咱们的计划,我先去写稿了。”没敢看大姑和老爸的表情,就想快步走出去。
刚才那一顿哭,如果换了别人,安琪会觉得她太矫情了。
但轮到她自己,她太心虚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不是原装的,不是人家的亲姑娘啊!
做贼心虚说的就是她这种心态,她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幸福,是她从原主那捡漏得来的。
她继承了原主的家人,原主的幸福,所以她心虚,害怕。
她不敢犯一点错误,尽量让自己更懂事一些,她不敢肆意的胡闹,生怕惹得家人的不喜。
没有得到过幸福,就不会知道这有多诱人,像罂粟一样上瘾,美好的让人舍不得放弃。
安琪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被人怀疑了,也会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个家里。
反正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证明她不是“她”。
这个身体本来就是原主的。
她太喜欢这个家了,是真的舍不得离开。
老爸看到孩子眼睛都哭肿了,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这时也顾不得其它,连忙叫住安琪:“糖糖啊,别哭了,去洗个脸,想写就写吧,别累着自己就行。
就算考不上大学也没啥,实在不行爸养你,再说了,你可是要做林老板的人,还怕没钱花?
爸不图意别的,就盼着你们哥仨健健康康的就行。”
第一百零九章 雨过天晴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