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要去哪里?”
“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粟粒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拉着沈自强的手,眼泪汪汪地哭着。
“韩婷找我有事,我要去看看。”
......
沈自强毫不犹豫地甩开了粟粒的手,跳上车,绝尘而去。
眼泪,一个劲地留着。
粟粒伤心欲绝。
自己终究是错了。
站在小区大门口,双手捂着眼,哭得天昏地暗。
周围围了一圈人。
伤心死了,羞死了。
粟粒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绝望与孤独。
突然,耳边一阵挠心的聒噪响个不停。
什么东西?
粟粒伸手在耳边乱抓。
咦?
硬邦邦的,还有些冰凉!
使劲拿到眼前一看。
是手机!
再看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随风摇曳的窗帘和素雅的墙布,静静地伴着粟粒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
枕边一片冰凉!
妈呀,原来是梦!
吓死我了!
粟粒长吁了一口气。
“喂—”
她拿起电话,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啊啊啊!粟粒小朋友,你现在在哪,我想立刻见到你,立刻,马上,一刻也不能等。”
王俊的尖叫声毫无防备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粟粒赶紧拿开电话,揉了揉耳朵。
“王俊大朋友,你,能不能淑女一点,温柔一点,大早上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惊惊乍乍的。我可是孕妇诶,孕妇,知道吗?”
粟粒不断强调着自己现的重点保护身份,如果再晚一秒,她觉得她的耳膜都得被震破。
“大早上?亲爱的,我劳驾您,移动您那尊贵的身躯,看看窗外,太阳是不是已经当头了?还大早上!!”
王俊的声音小了些,不过,仍然不放过粟粒,尖酸地笑着。
“不是早上?”
粟粒习惯性地伸手往脑袋上挠。
空的。
哦,对了,前两天刚刚把一头飘逸的长发剪成了短碎发。
是趁着下了班的空档,黄甜陪着她去的。
当然,剪发,也是黄甜建议的。
“哎呀,粒儿呀,你看看你这肚子慢慢变大,赶紧把头发剪了,要不然,洗头发不好洗,小心摔跤,我听我朋友说过一个孕妇就是头发太长,低着头洗头发的时候摔了一跤,孩子就没了,而且,头发长了的话,坐月子也不好坐,一个月不洗头,乱糟糟,臭烘烘的。”
粟粒刚开始不愿意,后来,在黄甜的百般劝说下,才磨磨蹭蹭地走到里单位楼下的理发店。
黄甜说,那家理发店是深巷里的好酒,理发师傅的技术,好得很!
粟粒在黄甜的七寸不烂之舌的鼓动下,终于成功将自己从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变成了一个顶着男式短碎发的怨妇。
因为,她剪了才知道,什么头发长了不好洗,什么坐月子臭烘烘,什么深巷里的好酒,什么理发师的技术,都是骗人的!
都是黄甜骗她的!
“粟粒同志,现在,你尝到了我的厉害了吧?也深刻地体会到了我一诺千金,一马既出驷马难追的担当与勇气了吧?”
第60章 姐妹(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