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浅被拉着离开:“打扰人家亲热,祁浅你好意思吗?”
“肖宸。你说宋一凉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也想不到前段时间还在教室里快打起来,争锋相对的两人现在竟然可以凑到一起亲,还有江一凉那是什么禽兽,将人家的嘴给啃出血。话说那样的亲吻舒服吗?”
前面拉着她的人一顿,高大的身影转过来,他们的背后是教学楼,晚自习的每间教室都亮着灯,还有沥青路上的路灯,有微微的徐风吹来,肖宸低头看她似笑非笑的问:“那……祁浅你想试试么,被吻出血的感觉。”
祁浅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去打听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少年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陆彻,陆彻啊?
好熟悉的名字,诶,这不就是他们年级第一吗?
高一没分科,每次的月考祁浅都要从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听到这个名字,还有同学们的各种讨论。
原来还是个学霸呀。
再之后他们每一次的小分队,逃课去网吧打游戏或者其他游戏厅ktv玩,亦或是嫌弃学校食堂的饭菜难吃然后出去吃饭,江一凉时常带着陆彻一起。
做惯大少爷的江少像变了个人一样,给少年挑菜剥虾,遇到陆彻冷脸江一凉也不生气。
前面无数次的碰面祁浅和陆彻都没有过交流只是打招呼,那个少年孤僻也傲,祁浅也不是一个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人。
她和陆彻的第一次交流是在一次篮球赛上,场上肖宸和江一凉在打比赛,在和隔壁的一个高中打联赛,她趴在桌上睡得好好的硬是被肖宸和他手下的小弟求着来观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