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事到如今,不但未曾方寸大乱,还能祸水东引,将一切引到沈凝暄身上,着实让沈凝暄在心中为她暗暗叫好
这,的的确确是个人物
倘若她不曾对青儿下手,或许她也不会与她为敌禾
神情澹静的看着元妃,沈凝暄轻叹一声,声音冷凝“元妃,这宫中上上下下,只怕没人不知道,青儿对宫到底有多重要,在宫眼里,她的命比你值钱,你觉得宫会为了搬倒你,拿她的性命开玩笑吗”
沈凝暄此言一出,元妃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想当初沈凝暄为了青儿,打了玉妃,怒砸了太医院,这宫中上上下下,确实都知道,她对青儿的看重,不过静默片刻,元妃冷笑着道“这宫中上上下下,也都知道,皇后娘娘深谙医理,你只需让她服下毒药,等陷害了臣妾,再给她解药,如此也未尝不可啊”
闻言,沈凝暄哂然一笑。
低蔑着元妃,轻问“宫和元妃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你害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关于这些,臣妾便不知了妲”
转过头来,元妃紧拧着黛眉,出声道“皇上,臣妾昨夜的确到过别院,但是别院的火,不是臣妾放的,至于青儿臣妾与她下毒,逼她为臣妾做事,根是无稽之谈,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见元妃如此,独孤宸凤眸微眯。
这元妃,从他登基伊始,便做他的妃子。
多年以来,岁月更迭,她却仍旧能明哲保身,如此便可见她并非没有城府。
不过,这个温顺贤淑的女人,她果真如青儿所言,那般穷凶极恶吗
“皇上”
微启薄唇,上位上的独孤宸刚要开口,便见一袭雪色的独孤珍儿自殿外而入。
在大殿中定,又朝着上位微微福身,独孤珍儿淡淡抬眸,对上独孤宸的眸子“皇上,青儿中毒一事,宫可以证明,她所中之毒,也并非皇后现在能解,至于元妃娘娘,青儿到底有没有冤枉她,皇上还是要查清楚才好,省的到时候这宫中的悠悠众口,又是皇后娘娘在陷害她”
闻言,独孤宸眉头微皱,元妃如是,大殿之中的众人,亦是一脸变幻莫测
这大长公主,平日里虽每日喜笑颜开,不显山不露水。
但到底是皇家的女儿,没有一个不知,她其实是个狠角色
而她,跟沈凝暄一向关系亲密,此刻也一定会在她的那一边
“姑姑”
上位上,独孤宸看了沈凝暄一眼后,唇角轻勾着问着独孤珍儿“此事到了现在,已然陷入僵局,姑姑觉得该怎么查清楚”
闻言,独孤珍儿淡淡一笑,转头看着青儿“青儿,你的确中了毒没错,但是若元妃娘娘给你下毒,可有证据么”
“我”
双目猩红,青儿抬眸看了眼独孤珍儿,又看了眼跪在身后的春儿,低声回道“那日是春儿将奴婢叫到了元妃娘娘宫里,也是她和几个婆子,在元妃娘娘的授意下,逼着奴婢吃了的毒药她们让奴婢找机会离间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
“你含血喷人”
黛眉高高挑起,元妃似是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嗤笑着出声,打断青儿的话。原散开的瞳眸,骤然锁紧,元妃锐利的目光,彷如尖锐的毒针,可削人筋骨一般,她恨恨的盯了青儿一眼,抬头看向独孤宸,再顾不得许多,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言道“皇上,彼时,皇后娘娘已经跟齐王大婚啊”
闻言,独孤宸脸色丕变,一脸青白之色。
元妃是想要告诉他,那个时候他和沈凝暄的关系就不睦,根用不着离间啊
青儿身形微颤了颤,忍不住伏下身来颤声道“皇上英明,方才奴婢的话尚未完”
“青儿”
声音冷冽,元妃玉手横指着青儿,气到身子轻颤“你莫要信口开河,胡乱污蔑宫”
见元妃如此,沈凝暄冷冷出声“若元妃心中无愧,此刻便大可容她把话下去,今日之事,若她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怕对你也是一种侮辱啊”
沈凝暄都这么了,元妃还能如何
沉下心神,她抬眸看向沈凝暄,冷冷道“若今日之事,她拿不出证据,那到了最后,臣妾还请皇后娘娘给宫一个交代”
“那是自然”
淡淡一笑,笑意却未达眼角,沈凝暄眸色一转,视线冰冷的看向青儿“青儿,把话完”
“是”偷眼瞟了眼元妃,青儿紧咬着唇,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她终是点了点头,朝着独孤宸所在的方向垂首道“元妃当时不仅是让奴婢离间皇上和皇后娘娘,还让奴婢离间齐王和皇后娘娘”
“荒唐”
蓦地打断青儿的话,元妃秀眉紧皱,声音
狠戾道“宫让你离间皇上和皇后娘娘,是为了争宠,却又为何要让你离间齐王和皇后”
“奴婢到底是不是信口雌黄,还要皇上听了奴婢的话再做定夺”青儿直起身来,抬眸看了元妃一眼,而后再次垂首,以大殿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元妃娘娘,其实是新越皇帝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
闻言,元妃心下一怔,脑海中瞬间轰隆隆开始作响。
“青儿”
青儿的话,落地之后没多久,独孤宸显示一惊,旋即猛地一拍桌案,面色森冷道“你把话与朕清楚”
“皇上还不明白吗”
见独孤宸动怒,独孤珍儿不禁清冷一笑,淡淡出声。
闻言,独孤宸眸色微敛,沉着眸色看着独孤珍儿。
独孤珍儿微微侧目,斜睇元妃一,她冰冷的视线,对殿外喊道“来人呐,把东西呈上来”
闻言,众人皆都一愣,纷纷转头向外。
只是片刻之后,他们便见荣海端着一只托盘,恭身进入大殿。
托盘里,摆着摆着一封信件,和一只瓷瓶。
看到荣海手里的药瓶,元妃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东西她明明藏的好好的
心中一紧,她转头看向独孤珍儿,却见独孤宸低垂眼睑,对独孤宸福下身来,却是浅笑吟吟的道“皇上,臣私自命人了元妃娘娘的寝宫,请皇上降旨责罚”
“姑姑”
对于独孤珍儿的先斩后奏,独孤宸心中虽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无奈叹息一声,他对独孤珍儿抬了抬手“请罪之前,姑姑是否该解释一下,荣海手里这两样东西,到底为何”
“是元妃娘娘逼着青儿吃下的毒药”
如是,对独孤宸禀报一声,独孤珍儿缓步上前,伸手取了药瓶握在手中,并出声问着荣海“这东西,当真是从元妃娘娘那里来的”
“是”
荣海恭身,如是答道“此物,乃是自元妃娘娘榻前暗格寻到。”
听到荣海的回答,元妃心下一抽,无比艰涩的闭上双眼。
独孤珍儿见状,拿着药瓶,到元妃身前晃了晃“元妃娘娘,可认得这个药瓶吗”
闻言,元妃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独孤珍儿手中端着的药瓶,她的面色微微一变
“元妃娘娘宫中暗格,除了在宫中多年的荣总管,一般人还真是寻不到呢”深凝着她微变的脸色,独孤珍儿唇角轻勾了勾,打开药瓶轻嗅了嗅,而后瞳孔猛烈收缩,眸色变幻片刻,她将手里的药瓶攥的极紧,转身对独孤宸道“皇上,此乃毒蛊,当今天下,唯有新越才有此毒”
“新越”
听了独孤珍儿的话,独孤宸微怔了怔,旋即面色一沉,对荣海道“把那封信呈上来”
“是”
荣海上前,将书信呈上。
打开信纸的一刹那,独孤宸瞳眸骤缩,整张俊脸都渲染上肃杀之气
大殿上,元妃猛然抬眸,在瞥见独孤宸投来的冰冷视线后,她连连摇头,矢口否认道“皇上明鉴,臣妾从未见过那封信,臣妾更不知这药瓶因何会出现在臣妾宫中”
看着惊慌失措的样子,沈凝暄微抬眸华,将下颔扬起,对她淡淡道“元妃的意思是否是,荣总管跟宫也是一伙儿的”
“不是”
荣海一听,忙朝着独孤宸跪下身来“皇上,奴才对您忠心耿耿啊”
“朕当然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
我错了,不该强迫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