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没完了是吧?秦长风想要将袖子里的生死之笔拿出来,给顾云飞记上一笔然后再把他救回来,却又忍住了这个冲动。
万一人家就是奔着这东西来的,那自己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嘛。
算你命大。秦长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的有吗?”顾云飞嘻笑间凑到秦长风耳边低语。
“骗你干嘛?我刚才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毛骨悚然。”秦长风轻声回答。
“那就需要老刘帮忙了,不然咱们两个战五渣怎么跟人家斗?打架就是要交给专业的。你有想到什么办法吗?”顾云飞表情不变,骂一句后低声问道。别人看着还以为两人依旧在斗嘴。
“没有。”秦长风义正言辞。
“靠,没有办法你得意个什么劲啊。”顾云飞突然感觉秦长风特别欠揍,“你一开始就打算拉我下水了是吧?”
“没有。”秦长风说道。
“你丫的就不会换个词吗?除了没有你还会什么?”顾云飞牙疼。
“没有这个打算。”秦长风回答。
顾云飞:“······”
“老刘,过来一下。”顾云飞招呼刘博盛。
刘博盛没多问,直接走过来。
“秦兽说有人想害他。总有刁民想害朕。”顾云飞一本正经地说道。还特地将刘博盛的头往下压了压,让他能听清楚。
刘博盛:“······”
秦长风心中也是千万只草泥马飞驰而过。
“说人话。”刘博盛不耐烦了。这家伙是拿自己消遣的吧?
“我说的就是人话啊,又不是鸟语。”顾云飞白了他一眼。
“是真的,我感觉到了恶意。”秦长风的神色凝重了起来。那种感觉再度席卷而来,让他身子不自觉地颤栗着。
“祸害遗千年,你没那么容易死。”刘博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我挺容易死的,尤其是还有袖子里那块烫手山芋,跟阎王的请帖似的。秦长风在心里吐槽着。打住,我不就是阎王吗?给自己发请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下课后尽量不要出去。至于中午嘛,多叫几个人一起去吃饭。人多我就不信他敢动手。”刘博盛皱了皱眉头。
“对,我们可以把你拥簇在中间。”顾云飞附和道。
秦长风看着两人的眼睛,有点感动。
什么叫兄弟,这就是兄弟,这就是默契。
自己就这么一说,尽管无凭无据,但他们都选择了相信自己,还甘愿护着自己。
世间最好的默契,不是有人懂你的言外之意,而是有人懂你的如鲠在喉。
“不过要是对手太厉害,那我们就先跑路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嘛。”顾云飞补充了一句。
靠,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这是在诈骗,诈骗我的感情,诈骗我的眼泪。秦长风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