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承送少年少女回到山下,教了几手基础的拳法和流传甚广的基础引劲桩功就押着那个长弓男人离开了。
男人似乎因为弓折而受到了很大打击,一路上都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吃了叶清承两瓢冰水才醒过神来。
“你找血绢剑做什么。”
“杀他,领赏,我找不到其他几人,不敢动温家公子,就只能来找他。”
“领谁的赏?”
“黄虎会。”
“黄虎会不是被灭了吗?”
“呵,被灭不被灭与我无关,只要是下了虎符而我完成了任务,就算是这片山河易主,我也能领到赏。”
“去哪领?”
“你不是本地人吧?”
“去哪领?”
“虎倌墓。”
虎倌墓因其墓主得名,传说本地曾有一猛虎作乱,前前代南芸王焦头烂额。
一日,一老翁觐见,直言自己能平虎乱,不过要南芸王让他从军的儿子回家,南芸王欣然应允,当即让那老翁的独子卸甲归田,老翁也不食言,拎着铁棍步入山林,与那猛虎争斗三日,有进有退,终力竭而死,临死前一棒打死了老虎,后来被尊成为虎倌。
“黄虎会和虎倌有什么关系?”
“听说那头老虎是黄虎会虎王的父亲放出来的,黄虎会与虎倌家世代不合,之前以毒计害死虎倌做捕快的孙子,还在人家墓地搞这些。”
“嗯,你走吧。”
当日事了,叶清承就带人来到了这虎倌墓蹲守。
故意撕破了华服,整得蓬头垢面,又让傲然长天和白追月蒙面配合,不说多么精妙的陷阱,至少大体看不出什么问题。
子夜,月被云掩,风携冷意。
虎倌墓是一座小山包,墓碑立在山包顶上。
山脚下上来三人,一人黑纱掩面看不出性别,不过身段很是妖娆,一人壮如蛮牛,也是夜行劲装,二人龚伟着中间一个黄黑长袍的男人。
看其面相,竟然是前些日子死在自己牢中的虎王。
“虎王,这就是你要的人了。”白追月按照先前说好的剧本道。
“嗯,伥,你去查验一下。”
“是,主人。”嘶哑的女声从那“蛮牛”口中吐出。
装晕却还偷瞄着这边的叶清承不由一阵恶寒。
白追月和傲然长天在身材上做了伪装,还带着白纸面具,此时也拉着“瘫软”的叶清承站起,配合“伥”的查验。
伥细细检查叶清承全身,以防他带了任何武器等等。
确认身份与安全后,又回到那死而复生的虎王身侧细声汇报。
虎王听后微微点头,和那妖娆之人一起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银票。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傲然长天道:“听江湖传闻,大人您已经死了。”
“哈哈,我赤三可是那么容易死的,那所谓死了的虎王,不过是我的一重身份角色罢了。”
这边三人听他敞快回答,心中不松反紧。
他们可不觉得一个叶清承就能换来这位虎王的信任。
也就是说。
果不其然,银票塞在白追月怀中,随即而来的是一柄尖刀。
傲然长天手中铁枪挑开刀锋,二人撒开叶清承,摆开架势。
“你们也不是为钱而来的吧。”
第十章·黄虎死而未亡,红袍再现江南(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