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君怎知,汝之言句句属实?”帝阎冥反问道,他缓缓起身,以矜傲之姿走下台阶,抵达千秋月面前后,又道,“汝所述之文献,又是从何而来?”
“禀陛下,此乃千某于机缘巧合之下意外所得,若能承陛下所愿,千某定能受到陛下恩泽。”千秋月一脸笑眯眯,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帝阎冥轻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蹲着身子的千秋月,“传言上古神花有奇能异妙,觉天下之灵,医天下之疾,汝又岂会轻言相让?”
“千某确是不愿,奈何神花之寒,是以千某所触及不得,更何况是我命垂一线的大哥。”千秋月的神情降到冰点,眸色藏着几分痛苦与复杂,那是一种道不尽亦说不明的愁情。
“千某知陛下所携魔气,能侵蚀世间万物,再加以血煞魔帝之名讳,必然是不惧神花之寒灵。并且千某猜测,在陛下获以诡色血莲后,还有可能会将眼光转向还未出世的神花。”
“我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于神花身上,阿胤撑不到那个时候了。所以只能企图尝试着祈求您,还望陛下能够施舍一分力救回阿胤性命!”千秋月双膝落地,跪在帝阎冥的面前,卑微地匍匐着,话语中还带着些许颤意。
然,不等帝阎冥回话,大殿里又传来一道柔媚的笑声,好似烟尘女子,却带着浑身寒气而来,“原来本座弄丢的卷籍,落在了你这里。”
话音一落,帝阎冥的气场一变,眸色凛冽地盯着大殿的门看,释放出倾天魔气,欲予擅闯血魅宫之人施以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