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笙赌气般地冷哼一声,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随后竟径自拉开了帷裳。
白城上羽见此,手上动作一僵,脸色又沉了下来,冷声呵斥道:“给我回来!”
然而,雪千笙却置若罔闻。
车厢外的车夫听到声响,回头一看,乍时吓得冷汗连连,眼角抽搐不止,那表情更是欲哭无泪。
这位小姑奶奶啊,您可否让小的好好地赶个车吗?
“姑娘切勿莽撞,如此甚是危险。”
雪千笙一脸不耐,威胁道:“怕我摔着,就给我停车!”
“你敢!”与此同时,白城上羽怒吼道。
雪千笙虽然心里怕怕的,但还是想赌一赌,对上白城上羽充斥着盛怒的美眸,无所畏惧道:“就敢,你能拿我怎样?!”
一旁极力隐藏自己存在感的车夫,被白城上羽冰冷至极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弱弱地从口中扯出了一句话:“姑娘,小的求您别为难小的了,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哼!你们都欺负我!我要离开这破地方!!”雪千笙故作一副蛮横无理、骄纵成性的小模样,耍着公主脾气,惹得街道上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们皆往此处一看。
白城上羽走向雪千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踏一步,车厢底部的木板所触及之处皆会因此结出一朵透着寒气的冰花,此非凡胎肉眼可见之。
所以说这一幕,目前为止,也只有雪千笙有福能看的到了。
雪千笙被吓得一个哆嗦,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步伐一退再退,直到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