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笙连忙后退,直到后脑勺磕到了辕门上挡她去路的楠木,方才止步,讪讪用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白城上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凝视着雪千笙,手背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可却还是刺痛了她的眼,忍不住问道:“你的手,还疼吗?”
“哦?你说这个?”白城上羽一脸不在乎状地抬起受伤的手,在她眼前随意一晃,然后道,“不疼了。”
听此,雪千笙总算松了一口气,可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他又道:“因为已经废了,又怎知疼痛。”
雪千笙一怔,眸底浮上一层带有愧意的朦胧,欠身道:“我错了,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有何用处,本公子不接受。”白城上羽冷笑道,眸中韵味无穷,有玩味还有宠溺。
“那,那你想要什么,只有我能给的,你都可以拿去。”雪千笙并未直起身子,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道,“包括我这个人!”
“本公子要你人作甚?”
雪千笙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看你如此有诚意的份儿上,你,本公子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这回可是你自己一口应下的,本公子可容不下轻易反悔之人。”
“哼,就这么原谅你了,还真是便宜你了,还不多谢本公子的不杀之恩!”
白城上羽见好就收,也不做过多调侃。免得到时候把母老虎惹急了,自己也讨不到点好处。
雪千笙面上风平浪静,心底里却早已惊涛骇浪,那一波波猛烈的浪潮正朝她汹涌而来。
既然都勉为其难了,您大可不必收下不入您眼的小女子我便可,还那么不要脸地说什么便宜我了。
呵呵,这笑话可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