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笙一脸贼笑。
雪妖妖小心翼翼道:“可是小丫头并非人族……”
咱们可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一阵缄然。
片刻,雪千笙轻启檀口,问道:“妖妖,你究竟从何而来?”
“诶?这人家也不清楚啦!”
雪妖妖原想摇头,以此作答,但又想起雪千笙看不到,便开口答道。
你这一问三不知的习惯得改!
雪千笙竟无言以对。
随后,她又问:“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神识,你总该知道吧?!”
“不晓得不晓得。”雪妖妖如实作答。
说真的,它也不知它是如何来到她的神识里,总而言之,它刚苏醒之时,便身在此处。
其余的,实在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它究竟是谁?来自何处?何其姓字?
太多疑问在它脑海中徘徊不断,却又无人为它解答。
“那你……算了,想来你亦不知晓。”雪千笙干脆放弃,便不再寻问。
雪妖妖亦是无可奈何。
两人皆沉默不语。
倏尔,一米阳光打在雪千笙的左脸,然而奇怪的是她无任何察觉。
那是一间久无人住的小屋子,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仅有的一扇门更是因饱经风霜而摇摇欲坠,破烂不堪。
而雪千笙此时便处于屋子的角落处,身子被层层稻草所遮盖。若不仔细去看,根本无法想象这里还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