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得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你大概会花多长的时间把我淡忘，然后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苏程有些奇怪地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难不成你家要移民？还是你移情别恋要把我甩了？”
“都不是。”花瑶撇了撇嘴，“我的意思不是要分手，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头皮一疼，被苏程用拳头敲了一下。
花瑶：“你干嘛敲我头！”
“我想知道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能够接受你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但是不能忍受你说一些不吉利的话。”苏程难得板着脸，“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假设。”
“那你回答我啊。”花瑶撇了撇嘴，“我就问这么一次，因为我很想知道你的答案，你会不会很快忘记我？”
“瑶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苏程望着她的脸庞，眼中带着审视，“如果让我按照偶像剧的套路来猜，女主问男主这种问题，很有可能是她得了什么绝症……”
说到这里，他的心情也有些紧绷。
一开始他以为瑶瑶是开玩笑的。
而且……他一直觉得她不是正常人类，也许她根本就不怕生病？
如果她是妖魔鬼怪，她就等于是癌症绝缘体了，人世间的病毒怎么能入侵她的身体呢？
也有可能是他把她想得太厉害了，她除了拥有异能之外，跟人类没有分别？
“瑶瑶，你跟我说实话，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如果真有这种事情，不要隐瞒我。”
苏程的手扣上了她的肩膀，握紧，“你快告诉我。”
花瑶：“……”
按照偶像剧的套路来猜？
他跟她之间的故事根本就不是偶像剧吧……感觉像是魔幻剧。
她能感受到他紧张的情绪，连忙安慰道：“我没有绝症，你放心，绝对没有，我要是骗你，我就是猪。”
“那你干什么问我那种问题，吓我一跳。”
“我就是好奇，不想被你忘记，但是又不能自私地要求你不去接受新的感情。”
苏程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要是不回答你，你是不是得纠结一晚上？那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忘记你的，至于我会花多少年才能接受新恋情……我答应我妈，三十岁之前结婚，如果我们结婚有了孩子，到了中年，你先死了，也许我再也不会娶了。”
花瑶眨了一下眼。
结婚生孩子……这么长远的事情可真是从来都没想过！
苏程都脑补到中年以后了，她要是能在人间逗留到中年，那真是死而无憾。
问题是她能逗留那么久吗？九转复仇计划的期限哪有可能限定二十年，可别做梦了，能给个一两年期限都算不错了。
“瑶瑶。”苏程的手突然环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畔说道，“我想，我们两家的家长是不是可以见个面，商量一下我们订婚的事？”
花瑶正吃着冰淇淋，差点呛到。
订婚？
不行……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在人间呆多久，就这么草率地跟苏程订婚，也太不负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