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大惊。
以命偿命，系统君的意思是要扣掉一条生命？也就是说，她好不容易做人的机会，就要因此失去？
虽说她有九条命，可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的肉身会抽到一个什么玩意。
她好不容易抽到一张人牌……
她想要好好珍惜机会，却没想到会犯高级的错误。
她试图和系统君打商量——
亲爱的系统君，我不是故意的，如果被误伤者能够活下来，我还要面临最高惩罚吗？
【亲爱的复仇者，人总要为错误付出代价。】
系统君的回答很简短，分明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花瑶不甘心，继续挣扎——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他能活下来，我跟他赔罪还不行吗？一定要启动最高惩罚吗？
【亲爱的复仇者，这是规则。】
花瑶：……
她还真不应该抱太大希望，人工智能系统是阎总设定的，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花瑶感到一阵沮丧，而系统君已经在她脑海里报丧了。
【亲爱的复仇者，很遗憾，您第四次重生的躯体死亡，扣掉一次生命，剩余五条命，接下来将进行第五次重生。】
随着系统君的声音消逝，花瑶逐渐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要是能再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她一定会珍爱生命，她真的已经很有经验了！
四条命，她都相当于自杀。
第一世和第三世被苏程逼到吃毒自杀，第二世遇到解剖变态选择意念自杀，第四世也是她自己犯的错误，自己害自己。
唉……
再说片场，被花瑶捅了一剪刀的替身演员已经去往医院的路上，控制住花瑶的工作人员正准备报警，电话都还没打出去，就看见凶手两眼一闭，软绵绵地倒下。
“诶，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把陈阿姨平放在地上，试探地摇了摇她的肩膀，发现她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周围有学过医的人上前去查看她的状况，得出来的结论却让围观群众大吃一惊。
陈阿姨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太奇怪了。”
忽然发了疯去杀人，又忽然死亡。
“这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蓄意杀人。”学医的人说道，“凶手贴身藏着剪刀，很显然是想借着龙套的身份完成自己的杀人目的，被控制了以后突然死亡，可能是她在之前就已经吃了什么药，然后发作了，也许她一开始的主意就是打算跟受害者同归于尽？”
对于他的推理，许多人觉得有点道理。
故意杀人，这是肯定的。
“她跟张煌什么仇什么怨啊，太可怕了。”
张煌，正是替身演员的名字。
大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同时，另一边的休息室里，犯了肠胃炎的苏程听到替身演员被人捅一刀的事，十分惊讶。
拍戏刺杀变成了真刺杀……
而且，凶手还没被送进法院就当场死了？
“程哥啊，现在外面都说，陈阿姨在杀人前肯定自己吃了什么药了，所以药效发作就死了，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亏我还以为她是一个老实的群演，现在张煌送医院了，拍摄暂时停止，程哥你休息好了后，这场戏你就自己上吧。”
苏程点了点头。
黑子正准备走出去，苏程叫住了他，“等一下。”
“程哥还有什么事情？”
“我问你，替身演员代替我拍摄的事情，你之前知道吗？”
他从来不会随便用替身，这一次，是因为在拍摄前几分钟他突然腹部一阵绞痛，疼得没办法演了，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他不能让大家等太久，刚好这一场武打戏不长，一分钟以内，完全可以用替身演员，回头他自己补拍几个特写就行，他去休息了，张煌就上场了。
那时候，刺客演员们都不在周围，而是提前去远处的巷子里准备，所以……那些群演应该不会知道替身上场的事。
这么一想，事情就不简单了。
黑子愣了几秒钟，也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对啊！我根本就不知道替身上场的事，我还以为是你本人拍摄，那时候我在你几十米外。”
演员随时用替身是很正常的事，用不着通知所有人。
“你都不知道临时换人，群演更不可能知道了。”苏程脸色有些沉。
黑子：“靠，陈阿姨要杀的人不会是你吧？她肯定也不知道换人了啊，一开始张煌是背对着她的，距离拉近以后才转过身，所以……”
陈阿姨可能是在张煌转身时才发现，男主戏份换人上了。
这么仔细一想，真是可怕。
苏程开始仔细回想，自己和那个陈阿姨有什么过节？
他跟她好像根本就不熟。
不管怎么说，张煌有极大的可能是帮他挡了那一剪刀，他有必要给赔偿。
陈阿姨死了，想问原因都不知道找谁去问了。
……
花瑶的意识再一次渐渐苏醒的时候，都不愿意睁开眼睛了。
经历过了几次重生，每死一次，她都很好奇自己下一次会抽到什么躯体，每每都期盼着抽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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