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经在心里接纳了申公豹,但敖烈对他的信任程度依旧不高。
说是直觉也好,说是偏见也罢,至少是在现在,他还是无法将其当做自己人,当成自己的生死之交。
故此没费多少功夫,敖烈就编写出来了一部对方功法的天仙进阶篇,张口吹干了宣纸上面的黑墨,他低头想了想,到底是没有立刻走出水帘洞,而是将袖口中的朱果拿了出来,飞速鲸吞着其中的灵气。
为了防止会令申公豹产生一种自己敷衍他的感觉,所以他不能就这么快的走出去,至少也得等三天左右的时间……
足足孕育了一万五千年的朱果之中蕴含着堪称恐怖的能量,敖烈丹田内的四足黑鼎在闪耀着璀璨玄光,如同一张血盆大口,一口口的将朱果内的灵气吞噬。
二十四个时辰后,吞天神鼎陡然间猛地一震,其上浮现出了一枚枚暗金色的符文。
这些符文绽放出华丽的暗金色光芒,宛若流水一般不断冲刷着漆黑如墨的四足神鼎。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原本漆黑如墨的黑鼎竟是被冲刷成了暗金色,其上铭刻着无数镂空的符文,带着玄之又玄的古朴气息。
“轰!”
某时,暗金色的吞天神鼎诡异暴动了起来,一股股暗金色的能量自鼎身内发出,粗暴地闯进了敖烈的经脉之中,疯狂吞噬着原本只是灵气的力量。
“嘶……啊!”当暗金色的力量接触到黑色灵气时,两者之间瞬间展开了冲锋拼杀以及狂暴吞噬,过程迅猛而惨烈,将敖烈体内的经脉强行撕裂,带给他了从身躯延伸到灵魂的剧痛。
一滴滴赤红色鲜血自他毛孔中不断渗出,剧痛席卷了整个魂魄,令他难以自控地发出阵阵凄厉惨嚎,身躯疼的在地面上不断翻滚。
“敖烈师兄这是怎么了?”刚刚被申公豹重新修葺了一遍的亭子中,青霞仙子霍然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脸上一片紧张神色。
“难道是给我推演功法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导致走火入魔了?”申公豹下意识地放出神念,探测向水帘瀑布,结果念头却好似撞在了刀山上面,刹那间就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
敖烈颤抖而痛苦的声音由藏经阁内不断传出,渐渐响彻全岛。
竹屋。
无数名同门和弟子走出了房间,不约而同地抬目望向瀑布方向,甚至有不少人直接身化长虹,极速飞向水帘洞。只是无论在任何地方,各种各样的猜测渐渐变成了涉及所有人的议论纷纷,有人听着这惨叫而舒爽,有人因此心生疑虑,有人拍手称快,嘴里散播着恶言诅咒。
“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遇到了魔功的反噬?”金箍仙马遂也来到了瀑布前,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水流,暗自在心中腹诽:“若是他就这么死了,倒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水帘洞内,敖烈被折磨地已经没有了丁点力气,浑身血污的蜷缩在角落之中,身躯时不时的就会本能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