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敖烈摇了摇头,转过身对将自己当成透明人的申公豹说道:“申师弟,这五名修士将自己的脑子都练坏了,听不懂人话,我们直接回去便是,以后莫要再搭理他们。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没有胆子强闯金鳖岛。”
眼看着他转身就要降下云头,申公豹心里下意识地涌现出了一丝不好预感。
果不其然,听到这番话的五名阐教修士怎敢让他们就这么轻易回去,只见那申屠钰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喝声说道:“拦住他们!”
“呵呵……”敖烈转过身,望着他们,脸上布满了冷意:“截教门前,无理无据,以下犯上,此为死罪!申师弟,看你的了。”
我看你麻痹!
申公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以至于令他的呼吸都渐渐困难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敖烈这是在拿他当刀啊,一柄杀人见血的刀。而当这柄刀一旦沾染上了血液,就再也恢复不了曾经干干净净的模样。
可是……尽管他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又能如何?
这里是截教门前,通天肯定正密切关注着一切。如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任由阐教四代弟子羞辱截教的掌教大弟子,那么他也不用再待在金鳖岛了,能够被放逐出师门就是好事。
可他如果帮助敖烈杀了这几名四代弟子,那么朱果的事情就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阐教一定会近乎于疯狂的报复他申公豹,到时候他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好一个歹毒的泼龙啊!申公豹欲哭无泪,没有召唤出雷霆鞭,只是将自己的银丝浮尘拿了出来,迎着五名阐教修士就冲了过去,与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敖烈在他们后面看得分明,申公豹对此根本就没有尽力。
区区五名阐教四代弟子,实力最高的一位也不过是下品地仙,能够追杀青霞还是因为她之前就被妖魔王打成了重伤,又岂会是申公豹这种千年老魔的对手?
他在给自己留余地,留退路,只要不是当场杀了这五名阐教弟子,就不会迎来阐教的疯狂追杀。最多,只是无法讨得通天道人满意而已。
“朝秦暮楚,左右逢源,看似美妙,但是往往不会被任何一方所真心接纳啊!”敖烈摇了摇头,无声地在心底感叹着。
当然,这些话,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