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顿了一下,缓缓说道:“乾和坤是阴与阳出入的门户,这是因为,无极生太极,无极是真空,太极是阴阳混沌体。太极分两仪,产生了乾和坤,乾是纯阳正气,坤是纯阴正气……”
良久之后,听完敖烈的解释,月神将手中的仙经重新放回了书洞里,转手间又掏出了一卷,打开后问道:“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下一句。”
“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下一句。”
“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什么意思?”月神点了点头,问道。
敖烈不明白这提问有什么意思,是检验,是考校,还是某个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但是在此时此刻,他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提出疑问的权利。
一问一答,或者一问数答的过程由此开始。从月神刚进门的位置,到敖烈站立的地方,每缩短一小步,检验出来的便是无数句道藏和功法口诀。
“月神……月神……”没多久,水帘洞外突然传来了阵阵呼唤声音。
月神皱了皱眉,脸色看似有些不喜。
她本不欲搭理这呼唤,未曾想呼唤的人数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增多了起来,合声在一处,响亮如雷霆。
“他们找你很急切。”眼看着她不再抽出竹简,敖烈一脸平静地说道。
月神抬目打量着他的脸颊,曾经入岛拜师的那个小小孩童,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少年,唇红齿白,面若冠玉,丰神俊朗,英姿勃发。
只是他身上展露出来的气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那眼眸之中蕴含的智慧和光晕,也不是一个少年可以拥有的东西。
“他们是对着你来的。”月神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
敖烈笑了笑:“一直以来都是,不对吗?当初我就说过,德不配位,必有灾祸。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啊!”
“是我将你推到这个位置上面来的。”月神抿了抿嘴,转身向洞府外走去:“所以,我会为你遮风挡雨。”
敖烈看着她的背影走出水帘洞,突然间笑了,伸手捏了捏自己好看的脸颊:“这就是做小白脸的感觉吗?貌似……还不错。”
“月神大人,总算见到你了。”瀑布水流前,月神刚刚现身,太狐公便涕泗横流地说道:“请您务必将圣人给请出来吧,这金鳖岛若是再没有人主持大局,就要彻底大乱了。”
“乱在何处?”月神不为所动,神情高傲地望着这只老狐狸,声音清冷而淡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