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也承认的很干脆。
云奚凝眉：“为什么？你可不像是会替师兄报仇的人！”
当初玄阳仙尊和百里不言动，被虐的那么惨，可作为师弟的成夜仙君，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所以，这会儿，说他是为了玄阳仙尊报仇，这种话，云奚可不信。
“谁说我是为了他，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那你是为了什么？”
程夜看向她，眼底显露出痴迷：“你这么聪明，自然能猜得出，我是为了什么？”
云奚看清楚了他眼底的执迷和痴迷，便明白了。
“是因为我。”
程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他不自量力，想要抢走你，你说他该不该死！”
云奚是真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生出这样的心思，之前他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可你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我只会更加瞧不起你。”
说完，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程夜见她还打算往那结界里冲，想要靠近帝无释，直接飞身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我有两世情愿，是他从中横插一脚，而现在，我只不过是在让一切重归正轨。”
云奚冷斥：“你懂个屁，就算是两世情缘，那也是我和他，谁记得你是谁！”
程夜被她这么一呵斥，面色难看：“你离开后，我也离开了那个世界跟了过来，这就是老天让我们相遇，让我们生生世世都要相遇，天意不可违。”
云奚才不信什么天意，这多半又是那三方神祗的破段。
“你滚开，别挡着我的视线了。”
她本来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其它情绪的，这会儿发现了他对自己的心思，真的厌烦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