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二人又说起别的事来，静安长公主心中则
是开始盘算起凌哲飞太子嫔的人选。
太子妃不能无子，若是这个太子嫔先生了庶子，肯抱到太子妃身边抚养倒也罢了。
若是不能……太子嫔的人选不能由着王王后乱来。
***
太子妃的本意并不是想送肖羽，她只是担心继续留下肖羽会被静安长公主责难，才借故带她出来。
“娘娘，奴婢给您惹麻烦了。”因知道长公主和太子有话要说，太子妃便同她一起来了宜芝院。两人都没让服侍的人跟进来，才进了屋子，阿羽就欲跪下认错。
太子妃忙扶住了她，强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太子妃摇头道：“我觉得你做得很好，你是我提拔的人，姜瑟想给你没脸，实际上是在下我的面子。你当为何纯贵妃许她过来，还不是诚心想看东宫的热闹！”
阿羽在心中苦笑一声，正是她由太子妃一手提拔，她此刻才觉得苦恼。
静安长公主的不喜她看得分明，最后没有发作也全为了周全太子和太子妃的颜面，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只担心因着自己的不好，静安长公主会迁怒到太子妃身上。
这些日子她对东宫的事有了不少了解，知道静安长公主对于太子来说是位极重要的长辈。
直到传来消息说是长公主将要离开，姜瑟安慰阿羽几句，便匆匆赶了回去。还没等阿羽想要弥补的法子，外头便想起小内侍的通传声，说是太子殿下到了。
凌哲飞熟门熟路的走了进来，当他在主位坐下后，肖羽才愈发忐忑起来。
“殿下，奴婢知错。”阿羽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问道：“长公主没有迁怒太子妃罢？”
凌哲飞还没开口，只见阿羽倒先来认错了。他唇角那一抹笑容蓦地消散，他淡淡的道：“你何错之有？”
阿羽低着头，是以没看见凌哲飞的神色。她忙道：“奴婢不该仗着您和娘娘的宽容，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其实阿羽倒不后悔今日自己的作为，唯一的懊悔就是时机不好，竟被静安长公主瞧见了。若是再来一回，只怕她会选择不让姜姀放肆。
“那你说说，你身为太子选侍的本分是什么？”凌哲飞不紧不慢的问。
阿羽有些疑惑的抬眼，只见太子平静的看着她，喜怒都瞧不出来。
她只得愈发小心起来，谨慎道：“奴婢该好生侍奉您和娘娘。”
“那你跟孤说一说，你今日哪里不本分了？”凌哲飞反问道。
肖羽毛被凌哲飞弄得糊涂了，她本以为太子会不喜她今日的行为，安心来认错了。可太子的神色语气，似是并无责备之意？
“你先是太子妃的人，后又到了孤身边。你选侍的封号，是太子妃提议、由孤向皇后讨来的。你不过是个侯府庶女，岂有你说话的地方？”凌哲飞沉声道：“当面教训你，才是你的本分。”
阿羽愕然。
说实话她还真的这么想，问题就于静安长公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