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握着钱的手都在发抖。“刚才是你在和驰影打电话吗？”
纪木一露在外面的双眼眨了眨。
有些低哑的声音隔着口罩响起。“你猜？”
店员：……
这么调皮的吗？
纪木一离开后回到停车场，差不多半个小时，丢在副驾驶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快速捞起来接起。“姐姐，结束了吗？”
驰影正在卸妆，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
打电话问问。
“刚才，是活动。”
“我知道，我在楼上看着。”
驰影另外一只手把玩着卸妆水，语气温柔。“都知道了，你还敢那样回答。不怕被人知道？”
“那你会骂我吗？”
“不会。”
“所以，我有恃无恐啊！”
门外的许思昂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质问。“刚才那个电话就是那个小孩？”
驰影掀开眼皮看他一眼。
电话还没挂断呢，小朋友能听见的。
“你就不能换个词儿？”
“小屁孩？”
驰影：……
青青捂着嘴笑起来，许思昂现在一看见她脑壳就痛。
驰影碰了碰手机，捂着手机小声警告许思昂。
“不许说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