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所以,灵狸对她在这方面,当真是一丁点的信任度都没有!
这个男人,就是个妖孽!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也不会有那些事…
“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不管这些,还是先前在秘境里说的那些。
为什么要现在与她说这些呢?
是想让她的愧疚?还是让她心疼宴无枝?
说实话,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达成了。
“师姐,你难道没想过,其实阿宴,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守护你心里想要的那个盛世,他虽统领魔族,但他治下严明,从不允许魔族子弟无故杀生,对九族要求也很严格,难道,这样的局面,不比当初四门统领时更好?你以为,他生来如此?呵…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不在乎这天下苍生。”
“在他眼里,苍生如何?不过一群蝼蚁,他可以活千年,万年,而苍生不过短短百年一生,他不必在乎,可他偏偏在乎了,只因为…他怕。”
字字句句,阳怀的声音竟带了几分颤抖,这些年,站在宴无枝身边的,只有他一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都做了些什么,承担了些什么,在那千百个无助的日夜里,他又是如何,为了这一方净土而挣扎的。
“怕…他会怕什么?”
红唇微动,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只是她不敢面对。
然而阳怀并不打算再让她逃避,一鼓作气,道。
“怕你回来,怕你回来见到的是一片乌烟瘴气,怕你会失望啊。他想要做的,就是待你回来的时候,指着这风光无限的凤岐山,指着这盛世太平,与你说一句,师姐,你看,这天下,可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