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宴无枝就不搭理他,由着他焦急去。
甚至还气定神闲的处理着事务。
忽而,外头一阵脚步声小跑着传来,门下弟子来报。
“尊主。”
宴无枝微抬了下眼皮,只是翻动了下书页,冷声吐出一字。
“说。”
“那位…那位姑娘去了藏书楼。”
“藏书楼?呵…凤岐山的藏书楼可是最全的。”
只可惜,在百年前那场大战的混乱中被烧了大半,里面的许多古迹绝版都是宴无枝这百年来收集来的。
“去吧。”
“是。”
弟子应了一声,便恭敬退下,他一离开,阳怀便忍不住唤了一声。
“阿宴,师姐她对你误会颇深,你就这样放任她,只怕她会,会…”
会对你不利,这一句到底是没能完整的说出口。
很明显,宴无枝并不在乎,孟知秋对他做什么,他都是欣喜的,哪怕现在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他可能都会笑嘻嘻的说一句“别伤了师姐的手。”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一个专属孟知秋的受虐狂!而且是重度到无可救药的那种。
宴无枝放下蓝皮书册起身,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和高兴。
这样的表情,他大概有许多年未在宴无枝的身上看到过了。
他说“你代我将这些看完。”
说着便绕过桌案,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