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枝低吼,双眸赤红如红色火焰,面目狰狞,牙龇欲裂!
久昌被其狠狠一震,竟有些惧怕。
却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将孟知秋放平在地上,捏了个手决,竟是结了一个小结界,虽小,却劳不可破,谁都无法击碎!
久昌甚至还大胆的试了一下,结果被结界反弹的险些震飞出去!
可见,这个人,哪怕是死了,对宴无枝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孟知秋啊孟知秋,你要是活着多好,那么,就是一个狠狠拿捏住宴无枝的一个软肋!
只可惜,她的性子太过刚硬,太过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竟就这样死了!
多少叫人叹息。
只见,宴无枝提剑而去,谁都不知道,他一人独去后山,穿过紫竹林,面对那偌大的妖兽都做了些什么。
谁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将妖兽吞噬,封印在自己体内,只知道,妖兽的大半力量都被他吸收!
谁也不知,他经历了怎样痛苦的挣扎和几乎死去的折磨!
更无人知晓,他甚至随时都会被妖兽反噬!
只知道,他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夜,而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敢踏入凤岐后山,没有任何人,前去支援。
只在第四天日将初晓时,他浴血归来,身上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没有一寸是不沾染血迹的。
他手持长剑,每一步都带着重重的血印,一步一步,踏在这片废墟之上。
太阳在他身后缓缓升起,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逆光时,甚至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得,这个人…很不一样了,似乎,变得不一样的强!
久昌看着他,良久微启薄唇。
“宴无枝…妖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