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吹拂,紫竹林飒飒作响,风将她的衣角吹起,她凝眉沉思片刻,正欲抬腿步入,却听得身后脚步急促而来。
恩?竟有人敢靠近她?
来人在她身后站定,抱拳恭敬道。
“孟师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竟又是一个认识她的?
她疑惑,转头瞧来,那垂首之人,好生眼熟。
脑海中闪过一张白皙小脸,只是那时的他,尚且着凤岐山服,灵力微弱,与宴无枝总是给师兄弟们垫底。
薄唇轻启,竟是浅笑出声。
“阳怀师弟啊,还活着,也挺好。”
挺好,挺好啊。
凤岐,死的够多了。
“师姐…我…”
阳怀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可孟知秋既未问他为何还活着,也未责他为何会与宴无枝一道,同流合污!
还活着…也挺好?
这是什么意思?
竟是一点也不责备他,怨怼他么?
“我有一疑惑。”
“师姐请说。”
“你如何知道,是我?”
阳怀顿了一顿,面露犹豫,尊主不让他说,可是…可是若不说,师姐便永远也不会知道。
干脆,一梗脖子,阳怀是豁出去了,道。
“因为,这具皮囊,乃是尊主亲自为你所挑,您的夺舍,并非偶然,一切,都是人为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