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一出的,实在叫人心脏承受不了!
两位少年郎太会玩了,老朽年纪大了,承受不住啊!
“我师姐呢?”
“下、下面…在下面…”
宴无枝一愣,瞬间便会过意来,连忙松开扒拉着船头的手,潜入湖底。
然而却是哪里都寻不到孟知秋的身影。
他不禁有些慌乱了,在湖水里挣扎着,向更深处游去。
他在找着孟知秋的同时,孟知秋又何尝不是在找他?
不消多时,两人便在水底相遇,扒拉着湖水,向对方而去。
湖水中,两人慢慢游到了一处,十指相扣,宴无枝紧紧拽着孟知秋的手,将人拉的贴近了几分。
然而此刻,孟知秋已有些憋不住气了,吐出几个气泡泡。
宴无枝将人拉近,低头便封住了她的红唇,缓缓渡过了一口气。
孟知秋微微睁大双眸,忽觉心脏狂跳数声。
堂堂风岐山首徒孟知秋,聪慧过人,根骨奇佳,却唯独这风月之事不慎了解,情情爱爱,本就不在她的修行之中。
她修的虽不是无情道,但也从未被情所迷过。
虽爱欣赏美人了些,却也从未对谁动过心。
然而此刻,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被宴无枝带着浮出水面,不远处,老翁一脸焦急,深怕这两个船客把自己给作死了,而坏了他的生意,以后再无人敢让他渡船!
瞧着两人浮出水面,这才松了口气。
对两人招了招手,道。
“二位少侠,快快上船吧,莫要再胡闹了,老朽年纪大了,经不住吓。”
孟知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轻笑了一声,而后便带着宴无枝施展了功法,破水而出,稳稳落在了小船上,小船微微晃悠两下,便稳了住。
宴无枝浑身湿透,跪坐在孟知秋面前,低垂着脑袋,像犯错了的大狗儿一般,认错态度还算积极。
“师姐,都是我的错,你责罚我吧。”
他这样,倒叫孟知秋有些责备不出了,也无法计较水底那双唇相贴的事…
不过,该罚还是得罚!
“回去罚你抄书!”
这是尹师叔总责罚她的手段!
啊,尹师叔!完了完了,带着宴无枝出山门多时未归,尹师叔知晓了必定要狠狠责罚她!
一想到此,孟知秋的手腕便有些发抖,她不想再抄书了!
她宁愿挨一顿鞭子!受一些皮肉之痛。
“好,只要师姐不恼我…不要…不要丢下我,怎么罚,我都认。”
孟知秋摇了摇头,这傻小子,被罚了竟还笑的出。
“我何时说过要丢了你?没你在身边伺候着,谁给我端茶递水?”
宴无枝笑眯着眼睛,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说道。
“那师姐可说好了,这一世都莫要丢下我。”
孟知秋先是一愣,而后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晓了,反正你是丢不下的拖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