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祸害,他不是!
紫竹林中,忽起妖风,飒飒作响,深山火瑶之底,结界似感受到魔气熏染,竟隐有所动。
似有蛊惑的声音在说道。
“来啊,不甘、愤怒、仇恨,七情六欲,来的再猛烈一些。”
孟知秋是察觉到结界有异,特赶来查看的,却未曾想,竟看到一群外门弟子正在欺负一个瘦弱少年。
她向来是看不惯那些不平事的。
师父常说,天下不平事多如牛毛,她是荡不平的。可她却道,能荡平多少便是多少,既遇到了,便不可能袖手旁边。
于是,她折了柳条,挽了一个剑花,三两招便将那些外门弟子个个掀翻再地。
能动手时便别哔哔。
“哎哟……哎哟……何人不长眼睛,我等师兄弟们在教训魔道子弟,岂容他人插手?”
“我瞧你才是不长眼的。”
魔道子弟?是那蜷缩成一团,如鹌鹑一般的小少年么?
孟知秋一眼便瞧到了那蜷缩着的少年,是了,她想起来了,十多年前送来的一个小包子,掌门师叔说丢在外门历练几年,瞧瞧天赋再说,却未曾想,混的竟如此凄惨。
孟知秋手执柳条,她尚未炼化出自己的青锋剑,又怕伤及这些外门弟子,未使出半点灵力,只是将人震慑了而已。
她不知,自己那一袭红衣傲骨,手执长柳,从天而降的模样,对初见的宴无枝留下了怎样的深刻印象。
“大、大师姐……是大师姐……大师姐莫要误会,我们是在教训魔道弟子……”
“魔道弟子?”
孟知秋左右张望一番,灵动的水眸转了转,笑道。
“我怎未见到?”
“便是他,大师姐,他就是那魔道弟子。”
虚空师兄指着宴无枝,言语中未有半丝悔意,甚至还有几分沾沾自得。
却听孟知秋冷哼一声,扬了柳条便抽再了虚空的手臂上。
“嘶……”
“这里皆是我凤岐子弟,哪里来的魔道弟子?你身为师兄,不顾手足之情,罔顾不得私下斗殴之门规,犯下如此打错,不悔不改,还指师弟为魔道弟子!何为魔道弟子,你且与我说说?”
“我……”
虚空一阵无言,想要辩驳,却又不敢冒犯孟知秋。
凤岐山门规森严,内门和外门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可以说,外门弟子皆是没有灵根,连修仙之资都没有的。
便是入了内门,那凤岐十三峰,也各分级别。
而孟知秋乃凤岐剑尊玉清仙君坐下首徒,且是唯一的宝贝徒弟,便连掌门师尊那等善恶分明,不苟言笑的人都看在玉清仙君的份上纵容对其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