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木樨很是惭愧。
“你身为堂堂仙家，竟对一个凡人男子献身，你未免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份，我费尽几万年的心血培植你出来，就这么白白给人弄脏了。”
仙帝的语气听上去很克制，但实际上杀心已起。
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除掉木樨。
当初，蕙兰瞒着他与狐妖结合，这已经够让他生气了。
如今，木樨竟也步上了蕙兰的后尘。
仙帝不由得埋怨起来，“当初蕙兰犯错，斥责的最凶的人是你，没想到，有朝一日，你却犯下跟她一模一样的错误。”
木樨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仙帝，如若与凡人结合是错误，那你……何必让我修成人形？让我永世当一株桂花树不就好了？”
仙帝眯起眼睛，“你这是顶嘴吗？你以为修出人身是件很容易的事？”
“就是因为不容易，好不容易修出人身，却不能像凡人一样吃喝玩乐，这人身的存在有何意义？跟树相比，无非是多了一双腿而已。”
仙帝倍感震惊。
木樨竟觉得修出人身还不如当一棵树？！
木樨跪在地上，仰头看他，“仙帝，既然让我成了人，却又不准我享受凡人之乐，究竟是为何？纯粹是折磨我们这些仙子的吗？”
“凡人之乐？竟能把那么下贱之事说成是凡人之乐……”
木樨憋不住了，“仙帝，苍灵是你的女儿吧？”
仙帝的目光一瞬间锐利起来。
木樨知道自己说出这话会死，但她还是斗胆说了，“仙帝和炎姬之间能享受的乐事，我却不能享受，这不公平吧？”
仙帝咬牙道：“我一掌就能杀了你，你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