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自然是懂的，正因为懂，他才觉得，唐栀为了镜花水月，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炼丹师对现在的修炼界冲击有多大？这是已经绝种的存在，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炼丹师，得有多少人想查出此人的身份还有下落。
一旦被人知晓，唐栀就是这名炼丹师，她身边会有更多的危险。
一个炼丹师，根本不可能供给整个修炼界，这世上多的是心理扭曲的人，那些得不到丹药，与唐栀本就是仇敌的人，必定更想让她死，以免以后的麻烦更多，而那些想要丹药，却没钱买或者唐栀不想给的人，也会因此积怨，无论怎样，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
在这之后唐栀认识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为了丹药而来，他们是不是真心要跟唐栀做朋友，谁又能猜得到？
她以后还能有别的朋友吗？
虽说程璟相信唐栀能分辨，可这无疑会一场痛苦的分辨。
“值得吗？”
“嗯？”
“为了给叶宁笙套取镜花水月的线索，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值得吗？”
“值得。”
“那他知道吗？消息放出的时候，他已经闭关修炼了，他定然不知道你这么做了，他若是知道，他必定不会同意。”
“所以才要趁着他不知道的时候去做这件事情不是吗？”
“可真的太危险了，唐栀，你都没有想过后果吗？”
“想过，没有想的太完整，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后果，我都心甘情愿的承受，程璟，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我对他，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