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程璟又哼了声：“这么年轻的金丹境后期修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今天我感觉到有灵力出现，和他有关，对吧。”
“嗯。”
“你还这么轻描淡写？你身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程璟，我从来不怕麻烦这是其一，就算有麻烦，我会自己解决，我感谢你的提醒，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决定，能明白吗？”
“我…唐栀，我是担心你。”
“我知道他很危险，我也知道他的实力，留他在身边我能省很多事，这你不能否认吧。”
“是！可你怎么保证他的忠诚？”
“我不需要他忠诚，如果哪一天他要走，我不会拦着他。”
段荷身上背负着仇恨，他早晚有一天会走，唐栀从未想过，让他一辈子跟在她身边做个保镖。
段荷听了唐栀的一番话，心中动容不已，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认识的人，都只会索取和等价交换，她是唯一一个对这些无所谓的人。
这份豁达，值得他追随。
“我不会走的。”
很简单的话，但这是段荷有生以来，第一个承诺。
唐栀朝程璟挑了挑眉：“你听到了。”
程璟耸了耸肩，好吧，他承认，至少他现在是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