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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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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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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早点回去吧。”他心甘情愿地用诚恳语气哀求道。

    封真的头发在半年内长得蓬勃而茂盛,一回到北半球,长发的存在感瞬间就压倒一切。

    洗漱的时候扶着一把头发,他燥热的恨不得去剃个大光头。简略的在心中安排了下时间,他先去探望了自己的父母。

    封真爸妈对他失踪半年颇为不满,先是大呼他的头发阴里阴气不男不女,随后关心了一下他交女朋友的问题,然后提起封越,是封越年里回来过一趟,问起过他。

    最后他们作总结性的发言,长吁短叹地“钱赚再多不及有个知心人,你可别赚钱赚得把什么都忘了。”

    封真接受完一顿教育,麻木不仁地前去理发,果真是心狠手辣地给自己刮了个秃瓢。

    回到自己家中已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风在他院外的藤月季下等。

    地表热气腾出,阳光未散,此时正是最热的时候,又闷又热地烤得骨头里发痒。风病恹恹的没什么活气,从南半球的冬季至北半球的夏季,完全没有过度,让他一时无法适应,发了点烧。

    风远远就看见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影,陌生是因为自己并不认识任何一名和尚,熟悉是因为和尚那张白脸很是突兀,是真的又又白。

    白脸戴了副墨镜,开口时嗓音被蝉鸣压过去,显得低沉而乏力,“你来了”

    “嗯。”

    风确定了白脸是封真。

    跟着封真进门,他温顺地道“我有事想求你。”

    封真不甚在意“。”

    风研究着他的光头,压抑着想要抚摸的冲动,哀求道“我奶奶心脏不太好,要动手术”

    风有分寸地顿在了那里,长久的默然不语。

    封真略微有些诧异,而后笑了笑“能帮的上你的,我总不会袖手旁观。”

    他坐了一会儿,发现风始终是着,仿佛一名做错了事情的朋友。

    封真指了指椅子,和善道“坐。”

    风想要做出羞涩或者风骚的模样,突出一下自己与他的关系,以便更有把握,并趁机询问一下细节,然而肢体不协调,羞涩的很假很僵硬,变成了满眼是钱的堕落公关模样“封真,我奶奶已经在a市医院了,越、越快越好”

    封真点点头,起身倒水。

    心脏手术不是一笔数目,他感叹风真是贵啊。

    这种事耽误不得,既然答应了下来,就得负上责了。

    风有求于人,又怕封真出尔反尔,于是自己皮厚地住了下来,收拾出一间客房,并打扫全屋卫生,做了一桌好饭菜。

    次日,二人来到医院,封真见到了风的奶奶。

    老人住的是普通病房,头发花白,面孔也是饱经风霜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她十指枯槁,拿了只苹果递给封真,那双手是吃过苦的手。

    他知道风家里人丁寂寥,他打打工,交交男朋友,经济正好是够学费开支和衣食无忧,遇到这种事,是要忧愁了。

    接过苹果,封真转身塞进了风的运动衫口袋里。

    负责老人家的女医生在一旁翻记录,“老人是早前就有心脏扩张过度的毛病,现在器质性改变,所以得做手术。”

    “嗯,安排一下吧。”

    风问“是什么样的手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医生笑了笑道“你们要是早点决定动手术就好了,这个毛病要切掉左心室心肌,再做二尖瓣、三尖瓣成形,要点水平的。做这个手术最好的是市医院的叶教授,可惜人现在离开a市了。”

    “叶谦”

    “啊你认识叶教授啊”

    风也双目放光“封真,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女医生“你们确信能及时找他回来吗他春天的时候申请去援非了,听现在人在西非,能回来是最好。”随后摇摇头“那种地方这么乱,真是找虐啊,你们家属朋友什么的也不劝着点,唉”

    封真嗤笑了一声,轻声细气地爆了粗口“谁他妈的是他家属。”

    “”

    “”

    两人同时被他那句出其不意的“他妈的”惊了一下。

    风睁大圆眼睛望着他,封真话极少动怒,语气中常常是没有任何波澜的,如今他剃了光头,尤其显出了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看上去心思深远,风忽觉得他像一名心有邪念的得道高僧。

    封真又道“技术好的心外科医生不是只有他一个,你不用担心。”

    他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秘书,把找医生的事情交代了下去,随后转出一笔钱让老人家换了个环境好点的病房。

    风和他盘算着,是自己奶奶有买过医疗保险什么的,手术的钱其实也不会高额的吓人。

    封真看风,是觉得他老实,就算是心里有坏主意,也不妨碍他老实。

    风看封真,愈发觉得他厉害了,他的他的钞票及至他的那种“厉害”,都让他觉得很着迷。

    风赖在他的家中,吃喝拉撒全用他的,还每次都炖汤给自己奶奶送去,那汤需得老火熬,瓦斯一烧就是一天,换了他自己家,他是舍不得这么烧的。

    风觉得自己应该和封真睡一觉,免得他突然哪天醒来脑子清醒了,觉得自己受了骗不划算,就不想要自己了,况且,他自己对封真也是很有,很想和他睡一睡。

    封真捧着杯茉莉花茶,在客厅内来回踱步,心情烦躁。

    末了,他打开电视,想要看看国际新闻。

    老实他是不在乎叶谦的,甚至是厌恶,然而,他怕他可别真的死在那里。

    在一切安排停当之后,他去过市医院打探叶谦的消息,知道他是去了科特迪瓦。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叶谦那个人,看上去干干净净挺惜命,会去西非那种动乱肮脏的地方实在是不太对劲,他不觉得自己做个了第三者妄图夺走封越有什么大不了,可要是因为这样叶谦要去送死,那么自己就是造了大孽了。

    封越眼前景象被烈日烤得扭曲,在部队里的每一天他都觉得难熬,可还是捱了下来。

    如今立了秋,已是熬过了一年多,他瘦出了一个尖下巴,因为人更黑了,所以牙齿看上去更加的洁白坚固。

    吃饭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和这里的弟兄们一样,因为长期吃饭太快太匆忙,脸颊显出了咀嚼肌。

    日复一日的过着这样的生活,他原那些对于叶谦和自己之间丝丝入扣的分析和心思,都被每日超负荷的体能训练所掩埋。

    夜晚,天空悬上了一轮上弦月,他在幽寂的深夜早早入眠,打出了轻微的鼾声,思念和愁绪在长久的想遗忘中真的渐渐淡化,要被彻底遗忘。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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