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也有些慎重了,在他知晓的六逸居的弟子中确实是各个身份不一般,若说有人特意在他们身上用了心思,确实是极可怕的事情。
“妾身确然有这样的猜想。”
颜月娘也肃了肃颜色,“妾身的大师兄妾身也不知道身份,暂且不提,便说如今身份已经知晓的,二师兄作为一个清水翰林或许不会太让人注意,但是毕竟二师兄也是常面圣的,或许也有可能被注意。”
“五师兄之事您已经知晓,幽州少都督,如今他们盗走了幽州布防图,可谓是将一北方重镇命脉捏在了手上;六师兄作为大理寺丞,手中握着各种重案难案,若是他们真有人在六师兄身边,说来届时可利用的情报也不少。”
“师姐作为恪王妃,更是如此,若是有细作在师姐身份随时可以混入宫中,且有可能对恪王一党的情况查探清楚。七师兄作为安平王世子,若是能够在七师兄身边放上细作,那么对于大启在南疆的最重要的屏障可谓就是一清二楚。”
“简家作为武将想必能够给他们的东西也不少,哥哥作为中书舍人也是如此,至于妾身身边,妾身如今怀疑他们意在夫君,毕竟在之前的几年都未曾见他们在妾身身边的动手脚,妾身与夫君成亲之后便将妾身身边的贴身丫鬟调换,可见意在夫君而非妾身本身。”
萧霆面色一沉,“六逸居虽然在士林中有些名声,但也不应该会引起南疆这般多的注意才是,且既然素素都不知晓自己几位师兄的身份,看来至少南疆之人中有你们六逸居所出之人才是。”
颜月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其实在她猜测到此事可能与南疆有关之时她便有此猜测,毕竟她还有两个师兄身份未知,毕竟若不是与六逸居关系密切按理不应该知晓这么多六逸居的事情,更不可能对于六逸居这样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