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九说,此方出自你之手?”那卫大夫手中拿着颜月娘写的那张方子问。
颜月娘颔首。
“青蒿治疟出自南疆一些乡土偏方,且方子大都不过是生煎,你这药方中的搭配却是十分完善的,你是如何知晓的这般完整的治疟之方?”
果然是与南疆颇有渊源,对南疆治瘴林疟疾的土方子知晓的如此详细,想来若是当时西北瘟疫之时,有这女子在那,或许没有她那么快的确定药方,但估计也差不多少能够想出控制的法子来。
“我家中曾有人在南疆为官,对于南疆的风土人情都有记载,其中便记载了南疆治疟的土方子,后来我在西北确定瘟疫为疟疾之后,便用青蒿为主要药材尝试了多种方式来为治疗瘟疫,多番尝试之后确定如今的这个方子是最完善的。”
那卫大夫眼底闪过一丝让人不能忽视的光亮,“你家中长辈在南疆为官?”
“是,不过那位长辈早已过世了。”不知为何颜月娘下意识的就别想让她知晓她父亲便是在南疆为官的长辈,更不想让她知晓她父亲的名姓。
“你的不足之症调养的不错,想来再活个二三十年并没有问题,且既然你能够研制出治疟之方,想来医术定然不错,又何必这般大老远的到神农谷来求医?”
颜月娘努力的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含情脉脉,而后看向萧霆,嘴角的笑意也故意的变得甜腻,“我的身子我知晓,只是耐不过夫君坚持,且医者不能自医,若是能够寻访到更好的调养之法,我日后也能多陪夫君几年。”
萧霆眼底带着一丝疑虑但还是欣喜不已,虽然他知道颜月娘如今的行为十分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