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交代好颜月娘才继续看向陆高,“五师兄,你这友人可是出自南疆,又或者是曾去过南疆瘴林。”
陆高眼前一亮,“小师妹瞧出来了他的病症?”
颜月娘摇头,“他的病症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过刚刚闻到他身上化出来的脓血除了浓重的腐臭味之外还有土腥气,便想起在家父的记本中曾有言,南疆多巫蛊之术,神秘可怖,其蛊虫多种,解蛊之术更是十分难寻,但有一点,所有蛊虫都带有其生长喂养之处之特点。”
“而家父记本中还有记载,在南疆有多处瘴林,瘴林中多有沼泽,此地沼泽腐臭味与土腥气浓重,且泥水中带有毒性,若是不幸踏入,即便得以挣脱也会因毒性入体而亡,十分可怖,是以我怀疑五师兄的友人所中之蛊毒应当是南疆瘴林沼泽中所养。”
陆高沉默良久,而后开口,语气中的沉重让颜月娘有些心慌,“小师妹所言不错,他确实是曾经去过南疆,并且在那里待了许久的时间,在回来之后三个月便发病至此。”
想起恪王曾经的周游天下,以及安平离南疆不远,而恰好此人病重陆高便带他来京,而又是这般恰巧恪王也正好下令让陆高到京中做布置,这些恰好似乎恰恰便说明了这位所为友人应当与恪王关系匪浅。
“五师兄,虽然如今咱们能够推测出此毒出自何地,但是蛊毒最难解之处在于每一种蛊毒都有其独一无二的解法,非下蛊之人不能解,家父虽然对南疆之事多有记载,但是大多是见闻粗录,并无蛊毒的详细解读,是以小妹也不知该如何解毒。”
陆高有些失望,但是显然是早就有所心里准备,是以还算是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