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跟着恪王殿下一起去了？”颜月娘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和心情开口问道。
松烟有些迟疑。
“你直接说吧，就说我身边的熟识的。”
松烟停下了给颜月娘宽衣的手，退后两步跪下，垂头并不言语。
颜月娘脸色一沉，从松烟到她身边开始到如今已经接近十年了，这十年里除了刚开始尚未熟识的时候松烟曾给她行过大礼后再不成这般隆重的跪过她了。
能够让她这般隆重又不敢开口的颜月娘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二哥哥跟着去了？”颜月娘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艰涩。
松烟没有答话但是点了下头。
颜月娘闭了闭眼，她早就知晓颜君澜心不在科举，且对于沙场有着及其浓郁的向往，再加上去年颜君沈的提醒，她其实早有准备他可能会弃笔投戎。
但是心里有准备是一件事情，当他真实的发生后又是另外已经事情，更何况还是在这个这个时候。
刚刚她已经将恪王此行的所有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甚至想过了如果恪王在西北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们颜王两家该何去何从，可这一切都建立在了颜王两家尚有退路，不会跟着恪王一同覆灭的基础上。
可如今颜君澜也跟着去了，在恪王身边，这意味着恪王生颜君澜不一定能够生，但是恪王死颜君澜便必死无疑。
“祖母与伯父伯母不曾阻拦？”
半晌之后松烟才轻轻开口，如同害怕惊扰了颜月娘一般。
“二少爷是偷偷走的，并没有跟随大军一起出发，并且二少爷给家中留信说的是姑娘在西北失联了一个月，他跟在恪王殿下身边即可报效朝廷又能借着职务之便去西北找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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