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自己照顾那些生病的病人知道这病的进程,过几天自己也要全身肿胀了,这**上没有逗,那岂不是会凹陷进去?哪有这样下人的女人啊!
不过果儿也没有纠结太久,毕竟吐槽不能吃,不能救自己,接下来这每一个偏平的红色小怪物会膨胀还会化脓,甚至会要了自己的命。
果儿从出现小红点开始,便每隔一阵就用棉布蘸了升麻水来擦拭身体,不管它有没有解毒的作用,就当是做清洁了。
两三天后,果儿觉得浑身都很疼,知道自己身上这些怪物已经变大了,索性脱了罩衣,只拿两块布,一块系在胸前,一块围住屁股,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也没有人看,不过这丑陋的样子自己是见识过了,看起来自己起码增重了五十斤,腿真的是可以称之为大象腿,特别难看。好在自己屁股上也没几颗痘,还可以坐着,脚底板也没痘,可以站着。
现在就擦升麻酒吧,喝大蒜水和稀粥吧。
但是睡觉可不好办啊,躺着吧腿疼、手疼、背疼、脸也疼,坐着总得趴着吧,手疼脸也疼,腿呢稍稍好一点。果儿想这还是丘疹了,还没变脓疱呢,就这么难受,还有更加难受的时候,得忍着,果儿问彦京要了点酒,还好烧酒不是很浓烈,喝了点躺床上也能睡着。
脓疱破裂的时候,果儿想求死神带走自己的心渐渐占了上风,她有了想要撞墙或者拿剪刀戳死自己的冲动,如果彦京拿过来的升麻酒坛子再大一点,她甚至想要跳进去把自己淹死,或者让酒刺激自己的神经把自己痛死,要不是彦京在窗在外面瞎**背自己教他的《虔心福经》,自己早就神经错乱了。
wish the old dy zhang good
wish your family good
wish your vilgers good
wish ming dynasty good
wish the earth good
wish the sor system good
wish the gaxy people good
wish the gosmos all good
听着这彦京一遍又一遍的念,果儿忍不住想,是不是要把wish改成hope呢?是不是还要加个动词呢?比如i hope the earth became good和i hope the gaxy people all good这样?这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这乱教岂不是害人了?老师当时是怎么讲这两个单词的呢?自己全部都还给老师了啊。果儿发现,只要自己不专注于身上每一个破损的地方,情况就会好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拿东西,彦京依旧每天时不时就来果儿门前守着。守着便是坐在门口念经,背医书,甚至九九乘法表,果儿终于熬了下来,这些脓疱化脓之后,一个个开始结疤了。
果儿想,自己算是活下来来了,只是相貌丑陋的活下来了,这样就算和朱椿面对面他也应该认不出自己来了。
整个过程痛苦不堪,更不要说中间大姨妈还来造访了,真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最幸运的是,彦京照顾了这么多的人,接触了自己,他一直没有发病的迹象。但愿佛祖保佑他平平安安啊。
果儿是这里最后一个生病的病人,最后在这个小小的渔村,死去的村民一共有六位,感染虏疮并好了病人有二十二位,没有感染的除了彦京还有九位。大家商议着烧掉这里后离开。那些好了的病人问彦京他和他师父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走,毕竟现在罩衣里面的彦祖是和他们一样经历过生死的人,他们也不想现在的模样回到自己原来的村子,他们计划着要去海上的小岛,过与世隔绝的生活。彦京说自己和师傅还得回去回禀太师父,等事情完了有可能会去找他们,一切只能看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