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事儿都吩咐好了，就是左右一看，主演怎么还没来？
“周佳佳他们怎么还没来吃早点，今天怎么这么——”刘导说着说着，人就停住了。
他用有些惊讶的目光看着前头，两个主演和他昨天大夸特夸过的人肩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看着完全不像第一次见面的‘对手’，反而像一起共事了很久的朋友。
刘导：！？？
这是怎么回事？
“刘导！”郑灵先打的招呼，“你也来了。”
吃早餐的间隙，刘导问郑灵做了什么。
郑灵装傻，“什么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呀。”
“……跟我就不用这样了，小丫头你跟周佳佳他们说了什么！嘿，你们这关系怎么弄得这么好了？”他本来还想用郑灵当当磨刀石的。
“小透明来拍戏，肯定要跟主演打好关系嘛，刘导你不用担心，我看这两个主演都是科班出身的好苗子，有人带带很快就能入戏。”
“啧，你这话说的，你来带？”刘导打量着郑灵。
在刘导面前，郑灵已经露过一手，就没打算谦虚，“我来，保证完成导演的嘱托！”
“口气倒还挺大的。”刘导面色一沉，“小丫头没演过戏，就这么大口气？”
他好像生气了，但郑灵察言观色技术已经max了，不憷，目光流转，“刘导不是说过我是天才吗？没点自信，怎么敢当天才？”
曦光之下，少女自信扬在脸上，声音坚定有力，熠熠生光。
刘导一下就松了脸色，“你倒是不错。”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