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而又轻，一点也不像是说笑。
言轻轻心里骂了句脏话。
现在已经不是给他点关怀就能感化的了，这人是真的心理有问题。
言轻轻一边觉得背脊发凉，一边又在想，如果小时候，沈斯没有遇到她，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总觉得他们俩在行事风格上，有那么点像，特别是那种狠劲和偏执。
“沈炼，你觉得刚才这么久，沈斯去哪了？”
“还能去哪，当然是舍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丢下你……”
他的眼神忽然变了，掐着她的细腰，恨不得把她掐死的那种：“他去找老爷子了？”
言轻轻忽然笑了：“恭喜你，猜对了。”
沈炼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立刻又强迫自己平静了下来。
“你觉得老爷子会认他？凭他两句话，还是真的会愿意和他做dna检测？”
“你太天真了。”言轻轻毫不留情的说道。
“有的时候，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dna，只要一样信物就可以。”
沈炼愣住了。
一样信物？
“你觉得这些事情言家查不到吗？你不会还以为张森明的所有消息都是准确的吧，你们沈家该不会不知道我们已经控制住了盛冰吧？”
沈炼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灰青。
“什么信物？”
言轻轻故意没有说，而是勾了勾唇角：“你大可以猜猜看。”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信爷爷会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孙子而放弃他培养了二十几年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