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言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单霖更是直接跳起来：“你怎么了？”
沈斯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那是最末的位置，但是正和言轻轻面对。
他坐下之后，视线定在言轻轻身上。
“咳咳，小斯，脸怎么了？”应芝故作不知的问。
她笃定，沈斯为了沈家的名声，应该会忍下，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至少不让沈家丢脸丢的太彻底。
然而她估计错了。
沈斯云淡风轻：“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应芝：“……”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下不去。
他什么时候这么会气人了？
沈复言低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别瞒我！”
语气之中的警告意味很明显了。
在坐哪个不是人精，就连单霖都能猜出来沈斯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何况其他人。
然而这归根究底是沈家的家务事，他们只能看戏。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沈斯，想看他到底是怎么说。
是为了沈家忍下来，还是彻底把事情闹开。
然而他只是拿起筷子，不疾不徐说了一句：“爷爷说，国外不是什么好地方，让我不要去了。”
沈复言：“什…”
他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他对沈斯怒目而视，但是后者只是垂着眸子，淡然自若。
“回去再商量，先吃饭。”沈复言沉着脸说。
其他人都好像游离在这个房间之外，但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都没有在脸上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