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沉默片刻,说道:“我懂一些,”
唐雨霏霏很是欣喜,看向莫念道:“我相信莫姑娘。”
莫念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叫我月儿。”
唐雨菲菲眉间舒展开来,嘴角上扬,说道:“你可以叫我霏霏。”
两人相视一笑,莫念道:“那我去看人了。”
唐雨霏霏说道:“我要时刻观察阵法,小柚你跟着月儿,”她说的很顺口,没有一丝不适。
一直跟在唐雨霏霏身后的的小姑娘答是,
莫念道:“霏霏小心。”
顾清寒像一根木头一样驻立在一旁,莫念觉得顾清寒真的很好笑,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唐雨霏霏看向顾清寒道:“顾师弟不出去了吗?”
顾清寒愣了一会儿,说道:“我这就走。”
说着他便立马转身,拾起灯笼准备出阵。
唐雨霏霏看着顾清寒的背影,掩嘴轻笑。
与此同时,在洗剑林中的邪道向在浓雾中的修行者发起了攻击。
五十名需境弟子被救回去的只有三十三名,还有十七名滞留在外。
在某处深林中,两名鸿蒙境修行者正带着三名需境弟子行走在浓雾中,他们弯着身子,手中持剑,似乎背着极重的东西,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突然间,一柄飞剑破雾而来,几片竹叶飘落,刹那间,从一名需境弟子后颈而入,自喉结而出,然后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中。
那么弟子嘴巴微张,眼神惊恐,骤然倒地。
身边的四名修行者才反应过来,一名鸿蒙修行者大声喊道:“不要慌,靠拢靠拢,”虽然他说不要慌,但他忐忑的语气已经慌乱了。
处在林中的几名邪道人笑嘻嘻的,为首的正是吴阿笨。
他想戏弄这些人,随即又扔出一把飞剑,如迅猛的闪电般穿过了另一名需境的耳朵,
他的耳朵突然落地,鲜血直流,男子突然惨叫,手中的剑也扔了,捂向自己的耳朵,倒在地上翻滚。
正好在他旁边的男子被吓的冷汗直冒,双脚打颤,手也跟着打颤。
“谁,是谁,有种给老子出来,”作为五人中实力最强的男人鼓起勇气大喊道。
“救我,救我!”在地上打滚的男子疼痛无比。
从他的耳朵开始发生腐烂,然后到他的眼睛,整个脑袋,直至全身上下。
三个人被吓到呆滞了起来,剩下的一名需境弟子突然跪下,不停的磕头,嘴里不听的说道:“爷爷,你是我爷爷,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另外两个也害怕了,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求饶。
吴阿笨觉得很无趣,三柄飞剑骤然飞出,同时穿过了他们的眉心,片刻后,五俱枯骨出现。
同样,在其他地方,邪道人违背了和陈从安的约定,对洗剑林内的修行者发起了屠戮。
和尚修一提着一盏灯笼,拿着一根木棍,遇到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大同中境的修行者,带着面具分不清男女。
苏世和周虽走在一起,因为两人都未大同,安全起见,所以一起寻人。
两盏灯笼,一人执剑一人负枪,突然出现一群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王直和荆楚两个宗门之前因为赵惑挑拨,有些嫌隙,不过在大义面前他们依旧选择了通力合作。
他们找到了三个人,一名还是薛川大将军的儿子薛浩初,已经陷入了昏迷,还有一名衍阵宗的凝丹境修行者和一名映溪宗的鸿蒙境弟子,两人都还能行走。
不过现在他们同样被围了,围住他们的是周土山。
承夜和坤云宗的少女慕容瑾找到了潜渊榜第三名,那个放弃在观书阁中悟道的少女,已经昏迷,不过还有呼吸,
同时他们还找到了两名凝丹境修行者和两名鸿蒙境修行者。
不过不好的是,他们也被人围了起来。
散落在洗剑林各处的人都开始受到了邪道的进攻,那些没有被寻到的境界低微的弟子,被邪道屠戮,
如果他们遇到魔族的邪道人,死的会更惨一些,他们被折磨,或先割了舌头,或切掉手指,或点掉筋骨,或废了经脉,痛不欲生。
洗剑林中开始出现惨叫声,开始出现打斗声,有人耳力敏锐,有的距离不远,隐约中听见了,开始相互靠近。
……
在洗剑林外围,薛川踏空行至,他没有听见洗剑林内的惨叫和打斗声,因为声音传不出来。
在平气层上,陈四望与厥血老人针锋相对,目光如剑芒。
厥血自然知道下方的屠戮已经开始了,所以他要拖住陈四望,
“你朋友来了,”厥血笑吟吟的说道:“不请他上来吗?”
陈四望早就注意到了薛川,也早就传念给了薛川。
他笑着看向薛川,薛川的手上出现一杆长枪,入了洗剑林。
厥血大惊,骤然起身,准备阻止薛川。
陈四望双指凌空一指,一到雷电崩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时间吗?”
厥血被雷电逼退,剑气自体内窜出,如席卷天地的暴风一般杀向陈四望,
此时陈四望确定了眼前这个老者只是一个通泰境。
雷声骤起于长空,闪电自陈四望十指上崩出,劈向那些绞杀而来的剑气。
厥血再次俯冲向洗剑林,陈四望嘴角上扬,手掌撑开空间,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刻,刚好出现在厥血正前方,他手中出现了一把剑,刺向了厥血。
厥血不得不后退,谁知身后一道雷电落下。
“山羊!”
一直盘坐着,低着头披着老羊皮袄的老人无奈叹气。
他手中出现一张黄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其后黄符化作空气。
陈四望突然被一个透明球体笼罩,厥血挥剑劈散雷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