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做两支,一支驻扎在东边的潼关,另一支驻扎在渭河边上的渭河港口中。
老人夺印离去,薛川大怒,此时他几乎可以确定了,有人造反或者逼宫。
不过光有他的小印,而无皇帝陛下的诏书也无法派兵,皇帝陛下的诏书必须盖有昭玺,
昭玺自然与玉玺不同,玉玺是皇室的传承之物,昭玺是用于发布诏书时所用的玺印。
薛川不断攻击那轮明月,阵外披着羊皮袄的老人一口鲜血哇的一口便喷了出来,手中旋转着的白色圆印却仍旧正常运转,
周围有几名修行者再难承受,瞬间瘫倒再了光幕上面。
……
……
月溪的住处。
颜拂看着平静的湖面,湖水上层温和,下层冰凉刺骨。
他再次进入到湖水中,堵住了那条通入月溪茅屋的暗流,
地面突然震动,湖水激荡,
月溪的茅屋轰然爆烈而开,一阵狂风刮过,茅草四飞,木头横梁砸了一地,
月溪以元气护体,看向颜拂,颜拂身体一颤。
月溪担忧道:“怎么样?”
颜拂摇头,说道:“没事,”
话音刚刚落下,天空上的阳光猛然变强,照射在肌肤之上竟让颜拂这样的通泰境修行者感受到灼烧之痛。
他在眼前覆上元气,看向天空上的炎阳。
月溪说道:“你刚才动的应该是这个大阵的其中一处阵基,”
颜拂摇头说道:“看来布阵的是名高手啊。”
月溪湖面中的水不断蒸发,可见太阳之烈,而反观哪些青草,却毫无影响,
她再次摘下一朵碧冬茄,里面的水却依旧冰凉。
颜拂关注着她的神情,问道:“发现什么了?”
月溪如柳叶的眉紧蹙着,摇头不语。
她以元气收集被蒸发的水气,颜拂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一道水柱从他的衣袖中飞出,砸在了上空的云彩上,
云彩飘动,颜拂却感受到了不同。
说道:“变得很强了,”
月溪说道:“只要是阵就一定有破阵之法,无论是阵眼还是阵基,布阵的人都只能通过各种方式隐藏,而他要保证大阵的运行,也需要让这彼此间有所联系。”
颜拂负手于后,看着砸在地面上的木板,青草被压的揣不过气来。
“湖底那条暗流连接着月我的茅屋,而茅屋连接着这个湖面,湖面边上的碧冬茄花中的水冰凉刺骨,而且不会被蒸发,”
”即便是现在,连湖水都被蒸发,为什么碧冬茄中的水还依旧存在,地面上的青草也生机勃勃。”
月溪不断分析着,颜拂跟着她的思路联想着周遭失望。
突然他看见被压在一块木板没有完全贴在地面上,
颜拂走了过去,月溪很是认真的思考着,被她收集起来的水气瞬间化为了乌有,很是奇怪。
颜拂离开她也没有察觉,她突然蹲下了身子,
伸手抚摸着地上的青草和一些白车轴草,极白的花瓣迎着阳光招展,
月溪感受到手中清凉,又看了眼旁边的碧冬茄还有湖面以及几只蝴蝶。
颜拂掀起木板,所有的白车轴草都被压弯,唯有一朵傲然屹立,好像在吸收着天上的阳光一般。
他挥了辉衣袖,一道劲猛的风吹过,与此同时,月溪一件斩向了湖畔的碧冬茄,
然而她却被一道力量反弹了回来,后退了数步。
颜拂说道:“月溪,这株草有问题,”
“这些花也有问题。”
颜拂走了过来,说道:“如果断了这两颗植物,能不能破阵。”
“我也敢不确定,”
颜拂说道:“不如斩了再说,”
月溪摇头道:“斩不断的,”
颜拂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阵法已经做到了相辅相成。”
月溪点头,说道:“这个阵我也布不出来,不知道太甲真人能不能布出,”
颜拂所用的元气阵法比阵道简单了许多,当然也因此,在困人这方面远远不如这最原始的阵道。
月溪说道:“刚才那一剑我便感受到了,之前你破掉的应该连阵基都不是,现在我们即便知道了这两个阵基也破不了,”
颜拂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可能一阵破阵,”
月溪说道:“除非有超强的大杀阵,不过我倒是有信心找到他们的这几个阵基之间的平衡点,”
“需要多久?”
“五六个时辰吧,”
颜拂顿时失了兴趣,月溪有些骄傲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这老头子,我们在这被困的时间都超过五六个时辰了吧。”
颜拂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已经没了,
“确实挺久了,所以必须出去了,”
月溪也很想破阵,她有些愁苦的看向上空。
却突然发现,哪些水雾似乎渗入了大阵。
她心头闪过一个强烈的想法,说道:“老头子,你过来,用你元气阵法封了这个湖面。”
颜拂本想一阵破阵,布一个杀阵斩了一花一草,听月溪的口气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过颜拂没有立刻问,手法变化,一个青色符印在手中旋转,奇异的纹路不断扭曲变化。
然后飞到了湖面上空,将整个湖面笼罩了起来。
须臾之间,
里面雾气腾腾,
月溪说道:“老头子,你这符道果然厉害啊。”
颜拂摸着下颌疏须,说道:“那是自然。”
下一刻,强烈的阳光骤然减弱,天光渐暗。
月溪说道:“还是这湖的问题。”
颜拂看着被困住的白雾,说道:“着是滋养之阵,”
月溪点头,此阵以水气中的鸿蒙之气为源头,阵基又形成一个聚气大阵,汇聚水气中,升入天空,
天空上的云彩浮动,又将水气传入了地下。
如今源头已失,阵法未破,自然是还有一条源头。
地面上的青草开始出现枯萎状态,月溪说道:“必须赶快,否则你的符也困不住。”